陆臻听到樊霄的话迷茫了一瞬,然后又想清楚了。
怪不得这几个月这人一点影都没有,但,既然都做了难道不能再坚持下去?又回来干什么?
烦。
“这不是你做不到的理由。”陆臻的声音很冷,“樊霄,我不是你的玩具,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四年前你为了游书朗接近我,我可以把那归结为‘游戏’。但现在呢?游戏结束了,赢家是你,你还想怎么样?继续玩下去?抱歉,我没兴趣奉陪。”
“我知道。”樊霄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怪的穿透力,“我知道四年前我做得有多混蛋,也知道我现在在你眼里大概比混蛋还不如。”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所以这几个月,我把我能处理的、会影响到你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全都处理干净了。”
陆臻一愣:“什么意思?”
“意思是,”樊霄一字一顿地说,“我不会再让任何‘游戏’或者‘算计’,牵扯到你,影响到你和陆然。从前是我不对,我认。但陆臻,我对你说过的话,是真的。”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我说我对你不是好奇,也不是兴趣,可能是喜欢——这句话,现在我可以把‘可能’去掉了。”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陆臻:“我喜欢你,陆臻。不是一时兴起,也不是因为你是游书朗的前任。就是喜欢你,喜欢现在这个你,喜欢这个在绝境里开出花来的你。”
说实在的,樊霄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四年前可以轻而易举得到陆臻,成为陆臻的男朋友,但自己是因为游书朗才接近的,并不喜欢对方。
四年后对方警惕自己还可能厌恶自己,而这时候自己却又对人感兴趣,想得到对方了。
总结了一下,樊霄得出自己有病这一结论。
真的是,能当正宫的时候不想,现在连三都不一定能当了却屁颠屁颠的往人身边凑。
人越不喜欢,凑的反而越来劲。
纯有病。
听着樊霄这句话,陆臻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荒谬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荒谬,简直是太荒谬了。陆臻此时这一个想法。
不是,这人是不是有病?
“樊霄,”陆臻有些好笑的看着他,“你觉得我会信吗?或者说,你觉得我该信吗?”
这人的话就像掺了毒的蜜,听着就算了,信了就完了。
“樊霄,”陆臻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和疲惫,“你是不是觉得,无论你做过什么,只要你现在摆出这副姿态,说几句好听的话,别人就应该感恩戴德,忘了过去的一切,甚至……对你投怀送抱?”
他微微向后靠进沙发里,姿态是刻意的放松,眼神却冷的很,带着一丝嘲弄:
“四年前,你把我当成得到游书朗的垫脚石,玩弄我的感情,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相信你、依赖你的时候,你的‘喜欢’在哪里?”
“你站在曼谷那间公寓里,靠在游书朗身后的墙上,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个碍事又终于被清走的垃圾。那时候,你喜欢我吗?”
“应该是不喜欢的吧,毕竟谁喜欢人是那样的。可四年后你却突然说,自己喜欢我,你不觉得可笑吗樊霄?”
“那你的喜欢可真廉价。明明之前还喜欢着游书朗,现在又喜欢我,或者说,你其实两个都想得到?两个都不想放过?”
作者君完,樊霄被我写的又渣又神经病,看着这篇文的樊霄好想扔了他啊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