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游书朗早早就知道了陆然的身份后,陆臻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怪不得这段时间里游书朗总想着法子往然然身边凑。
游书朗:……
……
樊霄坐在暗处,指尖的烟在黑暗中明明灭灭。烟雾模糊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那双总是带着算计或玩味的眼睛,此刻却沉沉地望着窗外。
他和游书朗分手了。
这个认知在樊霄脑海里转了一周,他觉得自己应该是愤怒、不甘,或者至少该有些怅然若失。
毕竟那是他用尽手段才得到的人。
可奇怪的是,真正分开时,他内心的波动大都是对着陆臻的——一种近乎贪婪的好奇。
他的视线落在桌面上摊开的几张纸上——那是私家侦探发来的最新报告,关于陆臻和陆然的日常,附带几张偷拍的照片。
照片里的陆臻正弯着腰给陆然系鞋带,侧脸温柔得像融化的月光。另一张里,他在工作室画画,专注的眉眼间有种与世隔绝般的宁静。
樊霄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能让一个人在经历那样的背叛、那样的绝境后,依然能如画中那般,在黑暗里开出一片光。
是陆然吗?那个孩子?
或许。但樊霄见过太多父母与子女,陆臻身上那种气质,不仅仅是父爱那么简单。
那是……一种近乎“神性”的东西。
这个念头让樊霄自己都觉得荒谬。他一向鄙夷那些虚无缥缈的词,神佛命运,在他眼中不过是弱者的慰藉。可面对陆臻,这个词却固执地一次次浮现在脑海里。
“神性?”樊霄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自嘲,“我真是疯了。”
可他确实疯了,早就已经疯了。
手机震动,是诗力华发来的消息:“我说兄弟,你真跟游书朗分了?之前不是还因为他寻死觅活么,这才复合一年就分了?难道终于腻了?”
樊霄看了一眼,懒得回复,把手机扔到一边。
比起游书朗,樊霄现在心思更多的是在陆臻那,他实在是太好奇了。
想了想,樊霄起身朝外走去。
……
“我想我们之间应该没有什么好谈的,至于然然,抱歉他只是我的孩子。”陆臻把最后几支画笔收进笔筒,动作里带着明显的抗拒。
和他聊孩子,聊回头?
孩子是不可能聊的。
至于回头?
陆臻觉得他还不至于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回头。
“游书朗,我们四年前就分手了。”陆臻垂眸看着桌面,“如果是在四年前,我或许就同意了,但现在是四年后,你轻飘飘一句就想轻轻松松地当父亲?游书朗,这世上没有这么便宜的事。”
“我知道。”游书朗垂下眼,喉结滚动了一下,“我没想过当然然父亲,我只是想用我的方式来弥补你们。陆臻,至少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我不会过多干涉打扰你们的。”
陆臻沉默了。
时间在他们之间划下了太深的沟壑,四年的空白,一个孩子的存在,还有樊霄……那个横亘在他们之间的幽灵。
好吧,其实他们并没有多少沟壑,最大的或许是游书朗从未真真正正爱过他以及樊霄了,其他的游书朗其实对他已经很不错了,但他就是不乐意怎么着吧!
他一个人怀崽生崽养崽,恐惧害怕、痛苦什么都是一个人,现在过了四年多你才发现,想补偿?凭什么?
反正陆臻说什么也不可能轻易松口。
就像之前说的,太容易得到的东西总是不被放心尖尖上,真要松口他也得拖着,闹一顿。
怎么感觉这两章都没写好(挠脑袋.jpg),宝宝们轻点骂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