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就只是随便找了个旅馆住
没办法,毕竟老鸡就这点钱
在异世界,在旅馆里面睡一觉往往能回满所有血量,所以价格自然不必多说……
那旅馆仿佛一个上了年纪的苦工在抱怨自己的命运。低矮的天花板被经年的烟火熏得漆黑,横梁上悬着蛛网,沾着些尘埃与干草碎屑,活像老妇人披散下来的灰白发丝。几张粗制滥造的木桌东倒西歪地摆着,桌面被无数只手摩挲得发亮,又被泼洒的麦芽酒与油脂浸得发黄发黏,刀刻的印记里积着污垢,好似一张张沉默的嘴,要诉说过往旅客的种种困顿。
壁炉里的火奄奄一息,几块湿木头烧得噼啪作响,吐出的烟不肯乖乖从烟囱出去,反倒在屋里打着旋儿,呛得人喉咙发痒。墙角的一张床榻上堆着一床看不出原色的被褥,边角已经磨得破烂,露出里面僵硬的麻絮,几只肥硕的老鼠肆无忌惮地在床脚窜来窜去,仿佛才是这屋子的主人。空气里混杂着烟熏味、劣质酒气、潮湿的霉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洋葱与咸肉的气息,种种气味搅和在一起,钻入鼻孔,叫人一时辨不出究竟是该皱眉,还是该叹息。
老板娘正站在柜台后,用一块同样油腻的布擦拭着锡制的酒杯,她的脸被炉火映得忽明忽暗,眼角的皱纹里积着生活的风霜。几个旅人模样的汉子围坐在桌边,高声谈论着马匹与道路,杯盘碰撞的叮当声、粗哑的笑声,还有门外偶尔传来的马蹄声,交织成一片喧嚣,却又奇异地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冷清——仿佛这所有的热闹,都只是为了掩盖旅人漂泊无依的孤寂。
简单来说就是二个字-廉价
老鸡也随便挑了个地方(约摸是在阁楼,这里租金便宜)随便找了个东西盖着,稀里糊涂的就睡过去了。
也得亏他身板不错,起来以后倒也没有感觉到背痛
但是这个地方很明显不想再住第二次了。
老骥这个地方的旅馆……按天算……最便宜的都要三个银币
老鸡看着自己手头上仅剩的十几个,也不免得一阵胸口发闷
老骥穿着身上这身确实不合适……
楼底下服装店,老鸡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橡木门时,门上的铜环撞出一声沉闷的响动,惊起了梁上一只昏昏欲睡的灰雀。铺面并不算大,木架沿墙根摆着,上头挂着各式皮革衣裳,有半旧的猎装,也有簇新的短靴,皮子的气息混着鞣制时残留的草木味儿,在不大的空间里弥漫。墙面原该是刷过白灰的,如今却斑驳得露出里头的泥坯,地板上的木板缝里嵌着些尘土与线头,被往来的脚步碾得发黑——这铺子,说不上寒酸,却也绝无半分体面可言,正合了寻常市井买卖的光景。
柜台后的老板,是个矮胖的汉子,正斜倚着红木柜台,嘴里叼着一根麦秆,一双眼睛半睁半闭,似醒非醒。听见门响,他才慢悠悠地抬了抬眼皮,那目光在老鸡身上打了个转,眼神从他身上奇怪的衣着以及略微有点破的布鞋刷了一遍,又落回他的脸上,随即露出一抹油滑的笑来。他并不起身,只是将嘴里的麦秆换了个边,含混不清地开了口:“客官是来置备行头的?瞧您这风尘仆仆的样子,定是走了远路的。”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热络,却又透着漫不经心的轻浮,仿佛眼前的主顾,不过是他打发无聊时光的一个乐子。
老骥(我只是说我在廉价的客栈里面睡了一晚就成这样了,你信吗?)
老骥(随便搞点东西穿就算了……皮革衣服的话……)来个整套的皮革衣服吧
老板嘴角很明显抽了一下,不过随后又换上了职业性的假笑(毕竟皮革在这里是最为廉价且防御力最低的)
老板手一挥,指着架子上的几件衣裳,唾沫横飞地夸起来:“客官好眼光!这件,是上好的黄牛皮鞣的,雨淋不透,风吹不坏,穿个三年五载都不成问题!还有这条裤子,裤脚带收口,防蛇虫钻进去,最适合行路的人穿!”他说话时,身子微微前倾,一股淡淡的酒气混着汗味飘过来,老鸡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老板却浑不在意,依旧眉飞色舞地吹嘘,仿佛他铺子里的衣裳,都是能比得上骑士铠甲的好物。
老骥(唾沫星子都快飞我脸上了都)
老骥啊,这个……一套多少钱啊?
老板眼珠子一转,脸上的笑容更盛,伸出了一只手,晃了晃五根手指:“看您是实在人,我也不漫天要价,五个银币,整套拿去!”
老骥啊,这……
老鸡刚要开口还价。
老板却抢先一步,拍了拍胸脯,语气越发轻浮:“客官您可别嫌贵!您瞧瞧这做工,针脚多密实!您要是去别家铺子,这样的一套,少说也得六个银币!我这是看您行路辛苦,给您让利呢!”他说着,还故意拿起那件猎装,抖了抖,发出一阵皮革摩擦的沙沙声。
老骥行行行……
老鸡从裤袋里面拿出5个银币,一枚一枚的放在柜台上
老板一见那银币,眼睛顿时亮了,方才的轻浮里,多了几分真切的笑意。他麻利地将银币收起来,揣进怀里,又手脚轻快地将猎装、裤子和靴子打包进一个粗布袋子里,递给旅人:“客官好眼光!祝您一路顺风,穿着我这衣裳,保您平平安安!”
老鸡也懒得多待,换了身行头后又一次走到了公会那边,总有一种莫名的感觉……感觉被坑了。
看着自己口袋里面的东西……有一种莫名的难受。
老骥看一下有什么任务接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