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堂上,有些同学困得要命,眼皮都快搭拉下去了,但又不敢睡觉,只能强撑着。
教室里静得出奇,只能听见粉笔刷刷写字的声音。
一直待到放学时,刘庆的心情也格外舒畅。
露依收拾着书包,突然感觉到一只手拍上了她的肩。

露姐!放学一起走吗?
不了,我要去找我姐姐,你先走吧。

云汐也没有纠缠,只是一脸不开心的回答道。

好吧,那我走了。
哎,等一下。

云汐以为露依改变主意了,惊喜地回过头,脸上挂着笑。
以后就别叫我露姐了,叫我名字就行。

听到这话,云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点头答应,然后失望地扭过头。

(我还以为你要跟我一起走了呢。)
露依收拾好后,单肩背起书包,离开了教室。
她来到露荞所在教室的门口,往里瞧了瞧,发现露荞不在。
她随手拦着一个要出去的同学,问道。
同学,你知道露荞去哪儿了吗?

那人听到露荞二字,抬头看了一下眼前的人,瞬间拧紧眉头。

你装什么?你干过什么事儿自己不清楚吗?
露依看到眼前的的人恶劣的态度,火一下子就上来了。
我干什么了?你把话说清楚。


她早就回去了,被你整的。
眼前的人白了露依一眼,然后就绕过她走了,只剩露依一个人站在原地。
(倒是把话说清楚再走啊,我又做什么了??)

简直是无语他妈给无语开门,无语到家了。
露依卸下浮躁,开始仔细思考起来。
(我来之后,已经改变了原来的剧情,按理来说不会再出事。)

(或许是因为原主之前做过对露荞不利的事,只是现在才被发现?)

(不对不对,我之前看原著时,原主做的一系列坏事已经全部被揭发了,应该不会有其他做过但还没被发现的坏事。)

(还是说我看漏了剧情……)

现在露依的脑子一团乱麻,思绪像缠绕的线一样解不开。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露依掏出手机,是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
露依犹豫了一会儿后,点击接听。
喂?


露依!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暴怒的吼声。
露依心情本就不好,此时傅烬言的吼声就像一根导火索,把她积压在心里的烦躁彻底点燃。
吼什么吼,你吃炸药了?

傅烬言听到露依发怒的声音,气极反笑。

呵,露依,今天荞荞还一直在跟我讲你的好话,让我不要再对你那么凶。

我看你真是死性不改,把别人耍的团团转啊,我差点就信了你说要改过自新的鬼话。
烦死了,你们一个个脑子都有点问题,说话都不说清楚!

懒得同你废话,等我回去再说。

还不等对面说话,露依就把电话挂断了,手机揣进了兜里。
露依叹了一口气,在手机上打了一辆车,不一会儿就赶到了家。
她一进客厅,就发现四个人整整齐齐的做成了一排,表情很严肃。
发生什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

你送给荞荞的这件裙子里藏了针!
露依瞳孔骤然一缩,下意识看向一旁的露荞,她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这时眼里又蓄满了泪,露依语气沉了几分。
藏针?针在哪儿?

秦玉茹拿起桌上的纸包,打开纸包,里面躺着一根细针。

针就藏在腰间衣服布料的夹层里。

荞荞上课时笔掉了,弯腰捡笔的时候,针就扎进了肉里,出血了!

我怎么会有你这么歹毒的女儿!
虽然露依在到达之前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盯着那根细针,心还是颤了一下,但她还是硬气的回答道。
我给她的衣服绝对没有动手脚,况且你们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这是我做的。


露依,事到如今你还不肯承认?

裙子是你送给她的,针不是你放的还能是谁?

我看你就是想害死荞荞!
露依觉得有些好笑,好事跟自己没关系,坏事全往自己头上扣。
因为衣服里藏着针,就断定是我想害死她?

你这不分青红皂白污蔑人的本事倒是强啊!

迟迟不发言的露沐衍此时怒拍桌子。

够了!

露依,你之前就一直欺负荞荞,我们看在你也是我们女儿的份上,都没过分追究,可你现在越来越过分了,我们再要这么纵容下去,都不知道你还会做出什么丧良心的事来!
空口无凭,你们敢不敢现在就我去那家服装店查监控,让你们看看到底是不是我做的。


哼,你当我们蠢吗?你藏针又不是只能在店里藏,搞不好是在出店以后藏的。

到时候你又能摆脱嫌疑,又伤害到了荞荞,对你这个女人来说岂不是两全其美?

伯母,我之前说过了吧,如果您教育不了这个女人,我替您教育,您当时答应了。

现在还作数吧?

当然作数了,这个死丫头做出这些事,将她扫地出门也不为过,随你怎么教育!

我们都没意见!
还不等傅烬言开口,露依连忙插话。
你们聋吗?我问你们走不走,是听不到吗?

而且我再怎么样,也用不着傅烬言来教育我。

傅烬言抱着胳膊,一脸不屑地看着她。

哼,你不撞南墙不回头是吧?好啊,那就如你所愿,我们都去店里查监控!

到时候看你怎么狡辩!

伯母伯父,我们就跟着她去一趟。
秦玉茹和露沐衍两人点点头,表示同意。
露依没再反驳傅烬言的话,毕竟狗是听不懂人类的语言的。

荞荞,你就在家好好休息!
露荞乖巧的坐在沙发上,表情有些恍惚。

嗯好,快去吧。
傅烬言叫司机把车开过来,然后几人就上车前往那家涉事服装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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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