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车前往服装店的过程中,车内异常安静,除了露依,其他三人均没有好脸色。
露依突然开口打破了车内的平静。
这条裙子出自市中心那家品牌服装店。店内全程无死角监控,从货品陈列、店员打包,到我付款取货的全过程,全部都有记录。

因为姐姐的体型跟我差不多,我当时只拿起裙子对着镜子比对了一下,并没有试穿。

监控会清清楚楚证明裙子完好无损,我从头到尾,都没有半点动手脚的机会。

车内的三人一时语塞,看着眼前从未这般强硬执拗的人,眼底闪过一丝迟疑。
秦玉茹稍微理智了一点儿,但语气仍然恶劣。

监控万一查不出痕迹呢?你又该怎么解释?
如果监控没有损坏,肯定是查的出的,要是查不出,我就任你们处置。

露依抱着胳膊,依旧不慌不忙地接过话。
可要是监控证明我的清白,今天你们不分青红皂白的污蔑,毁了我的声誉,必须给我一句道歉。

而且,还要向学校里的同学老师解释这件事。

露沐衍拧着眉,听得不耐烦了。

行了,别说了,搞得好像我们把你怎么样了似的,要是你说的是真的,我们给你道歉就是了。
不久,车就到达了目的地,几人下车之后,直奔服装店。

欢迎光临,本店近日刚上了几件新款式,可以看看。
我们并不是来买衣服的。

店员疑惑地盯着扫过几人。

那几位是来……?
昨天,我在你们店里买了几件衣服。

你还有印象吗?

店员把露依浑身上下都打量了一遍,然后笑着点点头。

有,当然有印象。

是昨天您买回去的衣服有问题吗?
是的,我送了一件给我姐姐,但是那件衣服里有根针,藏在腰间的衣服布料里。

店员听到这儿,瞬间瞳孔地震。

有根针?
露依朝她点点头,紧锁眉头。
嗯,刚开始穿上的时候没有感觉异样,但是后来弯腰捡东西的时候,那根针就直接穿过衣服布料扎进了肉里,出血了。


十分抱歉,小姐,给您带来了不好的体验。

您把那根针带来了吗,能不能给我看看。
露依看向站在一旁的傅烬言。

带来了。
傅烬言将一个纸包递过去,店员打开纸包,仔细看着这根针。
我不管衣服藏针是服装厂生产疏漏还是有人故意为之,我觉得我都应该得到补偿。

并且我被人指认蓄意谋害,这毁了我的名声,我要求查看监控。


几位先这边坐,我马上打电话联系我们店长,调取监控需要店长允许才行。
露依等人坐在沙发上,等待服装店店长到来。
店员拿出手机,拨通了店长的电话。

喂,店长,我是小陶,店里出事了,你来一下。
通话大概持续了一分钟,挂断之后,店员走近他们。

几位请耐心等待,我们店长说马上就来。
没过多久,外面响起急促的脚步声,随后就有人进来了。

哎,小陶,怎么回事啊?

店长,这位小姐昨天在我们店里买了几件衣服,其中一件衣服里藏了针,恰巧她把那件衣服送给了她姐姐,她姐姐就被衣服里的针扎伤了。

唉,这事儿闹的,我想不用查监控了各位。
几人表情凝固一瞬,很是不解。
什么意思?

店长低下头,语气里带着歉意与诚恳。

很抱歉小姐,这确实是由于我的疏忽导致的,服装厂在昨天晚上联系我说有一批服装可能藏有针,我知道后立马就和店员一起检查了所有衣服,将有问题的衣服都暂停售卖了。

所以您买回去的那件衣服本是我们要下架是那一批,但还没来得及撤下就被您买回去了。
好,我知道了,但你们的疏忽给我造成了损失,我需要你们的赔偿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为了补偿您,我们把您买的几件衣服的钱全部退给您,以及您姐姐的医药费我们也由我们出。
露依点点头,转身看向坐着的三人。
现在你们怎么说?

此时三人的脸上都面露尴尬,又有些难以置信。

竟然真不是你做的……
听你这话的意思,到还希望是我做的?


我没这意思。
那你们的道歉呢?


哼,你还真想让我们给你道歉?

要不是你自己挑衣服时不仔细,哪会有后面这么多的麻烦事儿?

这次就当是给你的一个教训。
露依眼里露出讥讽,嗤笑一声。
呵,怎么?反悔了?


什么反悔?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我们都是你的长辈,哪里有长辈给小辈道歉的道理?
(我就知道会是这种情况。)

露依又看向了秦玉茹,毕竟当时就她答应的最快,说如果冤枉她了就给她道歉。
但现在露依看到秦玉茹这闪躲的眼神,瞬间不抱希望。
她不打算和狗一般计较了,和店长交流过后,拿回了补偿。

好了,小姐,祝您生活愉快,再见!
露依点头作为回应,转头对身后的人道。
行了我们走吧。

几人坐车回去了,这一路上,车内比来时更安静,仿佛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露依坐在靠窗的位置,看向车窗外。
此时天色完全暗透,只剩街边的路灯还亮着。
露依打了个哈欠,眼睛都快自己闭上了。
(一天天的,糟心事真多。)

傅烬言悄悄盯着露荞,陷入了沉思。

(算了,回去后我还是跟荞荞解释清楚吧。)
露依因为太困了,以至于她还在车里眯了一小会儿,等到家时,天已经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了。
露依打了个哈欠,几人都从车上下来。

荞荞,我们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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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