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像一张灰色的黏濡的网,网住了英国的雾和风。
花园里艳绿的不知名灌木都被蒙上一层灰蒙蒙的纱布。
厚重的深色窗帘,冒着最后一丝吐息的咖啡,还有我正经的爱人。
细雨声总是悦耳。
我窝在哥哥的怀里,我们坐在一张软皮沙发上。他盯着笔记本处理工作,不时低眼摸摸我的头,对我笑笑。
我百无聊赖,不愿离开他一寸,只想让肌肤深深嵌进他的身体。
可惜这种令人上瘾的甜蜜从不长久,我们即将返航回国,回到朴家,************
这段时间是我偷来的,我卑鄙地引诱了我的哥哥,并且希望这段时光能无限延长。
我再也不能钻进他的怀里,亲吻他的下巴************
于是伦敦的一切都变得如此可爱。
这栋年岁已久的公寓,浴室里的那张怎么擦也擦不干净的镜子、一打开就吱吱作响的阳台门,厨房突兀的蓝色墙纸……全部都令人留恋,我的视线在那些小物件上停留的时间越来越久。
我下午就要走吗?
我小心翼翼地问道,希望听到一个好消息。他会说:你还想再住一段时间吗?好吧,我会推迟几天。诸如此类的话。
即使不是为了我。
可他只是说。
朴灿烈嗯。有什么想要带回去的东西吗?
他还在工作,分心地同我说话,语气平淡如水。
好像有人拿着细针一下下刺着我的背,我忍耐着疼痛,一下抱紧他,用鼻子蹭着他的胸口,闻嗅着衬衫上的洗衣粉香味。
我好想告诉他,我想留下来,我想我们永远依偎,我想在他怀里大闹一场,无理取闹地让他妥协,证明我的重要。
他不知道,他听不出我的希冀。因为他和我不一样,我只是他在异国感到孤独时寻求慰藉的工具,他没有别的理由在这潮湿难忍的英国多待几天。
如果可以永远在一起就好了。
在那里,我只是个不惹眼的女孩,在他人口中只是平庸的“朴家小姐”,从来不是许姣,不是朴灿烈的许姣。
我不敢表达不满,不想耽误他的工作。我只能平息急促的呼吸,让眼泪倒流。
朴灿烈想要了?
我不明所以,硬生生将眼泪逼了回去,从他的怀里抬起头看他。
他矜贵的脸染上了一丝不明显的红,眼里的欲色浓重得要滴下来。
朴灿烈姣姣,来做吧……
他修长的手离开了键盘,游移在我的背脊,冰冷得不像话,引起我一阵颤 栗。
我哥哥……
我无意识地叫他,被动的接受他的抚摸。
他吻我的脖颈,温暖的鼻息弄得我痒痒的。
朴灿烈长肉了。
他喃喃,手捏了捏我的腰肉。我羞恼地像鸵鸟一样,双手想要推开他。
他紧紧搂住我,不让我离开。
我我不是长肉了吗,你不要碰我!
他埋在我的脖颈声音闷闷地笑,惹得我既委屈又羞恼。他可以去找比我瘦的了,才不需要我,才不爱我。
朴灿烈我们姣姣还是太瘦了,我会监督你吃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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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又像昨晚一样放纵,在离开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