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国之后分道扬镳,心照不宣地淡去这段关系。
他的身边不会缺女人,朴家少爷的一个名号,有多少名媛前仆后继呢?
我只是他聊以慰藉的一个小玩意,他的眼神从不为我停留。
可是我早已离不开拥抱,病态地追求肌肤相亲,离开他就像上瘾者戒du一样痛苦。我立刻去找吴世勋,敲开他的房门,和他拥抱。
他是个有些沉默的人,我知道他很爱我,可是我很坏,我只是在他身上找和哥哥相似的地方。
他的胸膛很宽,他紧紧抱住我,把我带到客厅。
我有些心疼那件丢在地上的白衬衫。
我们很久没见面了,他经常给我发自己的那种视频和图片,说他想要。可是那时候我已经有哥哥了,没有空回他。
或许他会生气,可是我不想知道。他已经答应做我的狗,狗怎么可以对主人发脾气?
吴世勋姣姣……我好想你……
他在解开扣子之后终于说,声音带着微不可察的哭腔。
对……就是这样叫我,好像哥哥又回来了,哥哥在想我……
我……我也想你。
我呼吸急促,迫不及待地吻他。
……
六岁时我被接回朴家。那些人总是用一种打量商品的眼神看我,因为我只是父亲风流的产物,我的母亲是个空有美貌的拜金女,但是她的算盘落空,她没能进的了朴家。而我也失去了母亲,即使是一个美好的假象。
我瑟缩、怯懦,拒绝一切视线,进入贵族学校被冷暴力,被那些女孩子欺负。后来我才知道因为我从不说自己的身份,却又和哥哥走得很近,那些女孩子嫉妒了。
我不敢说这件事,直到父亲主动提出来让我转学。进入平常的中学后我学会了戴上面具,不动声色地透露自己的身份,得到别人的喜欢,没有人再敢欺负我。
也是在那个高中,我认识了吴世勋。
他在班上一直很沉默,校服也总是很脏,听说他还挺受女生欢迎,但是我从没对他留意。
一次放学我和同学路过,碰见他被人殴打。他一点不动,更像是无法反抗,神色淡淡,像一只引颈而死的天鹅。
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哥哥。可是哥哥从来都是一副矜贵、冷漠的样子,是我遥不可及的皎皎孤月,不可能落到这幅田地,所以我不顾同学的阻拦想去制止。
他眼神突然变得凶狠,奋起反抗,那些施暴者吓了一跳,可是双拳难敌四手,这引来了变本加厉的殴打。
我大声呵止,或许他们知道听说过我是谁,看了我们几眼就害怕地逃开了。
本来只是一次心血来潮的见义勇为,我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心人,但也没想得到回报。
可是第二天,吴世勋单独叫我出来,对我说他要报恩。
本来我不想和别人有牵扯,可是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有些可爱。
明明他和哥哥一点不像,可是我却能在他身上找到哥哥的影子,所以我会想,是不是上天派他来补偿我的?
我对他说好啊,放学在四楼备用教室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