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簟秋16：主动亲他

“可是我想去学校里学。”棠薇薇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急切，膝盖微微朝他那边倾了倾，“陈老师教的是好，可学校里能学的东西更多，有国文、有算学、有地理，还有……”

　　“薇薇。”虞昶轩打断她，语气仍然很平，可眼底已经沉了下来，“我说了，不行。”

　　棠薇薇咬住了唇。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壁钟的指针咔嗒咔嗒地走着，一声比一声清楚。

　　虞昶轩重新翻开公文，视线落回纸上，像是这个话题已经结束了。

　　棠薇薇看着他翻动纸页的侧脸，以及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忽然觉得一股气从胸口涌上来，堵得她发慌。

　　她想起了那些便衣，想起他每一次不由分说落在她唇上的吻。

　　不行，她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她必须走。

　　“哥哥。”她又唤了一声。

　　虞昶轩没抬头，只“嗯”了一下。

　　棠薇薇放下手里的茶杯，起身走到他面前，在他膝前蹲了下来。

　　这个高度让她不得不仰头看他，正对上他低垂下来的目光。

　　虞昶轩微微挑了下眉，显然没料到她会这样。

　　棠薇薇深吸了一口气，便撑着沙发的扶手，直起身来，凑上去，在他唇上飞快地碰了一下。

　　那个吻轻得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一触即离。

　　她甚至连眼睛都没敢闭，触到他的唇的那一瞬间就弹开了，耳根子直接烧了起来，她整个人僵在他面前，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哥哥，你就让我去吧。”

　　虞昶轩手里的公文从膝头滑了下去，落在沙发旁边，纸页散了一地。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棠薇薇，她的耳尖都红透了，也不敢看他的眼睛，甚至因为紧张睫毛都在微微发颤。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不止一个度，哑得更像是被砂纸磨过。

　　“薇薇……”

　　棠薇薇的手指攥紧了沙发扶手。

　　虞昶轩缓缓抬手，指背蹭过她发烫的脸颊，动作很慢，像是在确认什么。

　　他的目光从她眉眼滑到她鼻尖，又落到她方才碰过他的唇瓣上，停了一瞬。

　　“你刚才是为了让我答应，才这么做的？”

　　棠薇薇的睫毛颤了颤，没有否认。

　　虞昶轩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藏着的东西他看得一清二楚。

　　“很好……”

　　他忽然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方才那个蜻蜓点水的吻补了回来。

　　这一次深了许多，也长了许多，他含着她的唇细细地吮，直到她呼吸紊乱地推他胸口，才慢条斯理地松开。

　　棠薇薇跪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虞昶轩低头看了她很久，最后伸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坐回自己身边。

　　许久，他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温和从容，甚至带了几分纵容，“你想去就去吧。”

　　棠薇薇猛地抬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虞昶轩偏过头来看着她，唇角弯着，眼底却有什么东西深不见底：“不过，我有个条件。”

　　棠薇薇的心又提了起来。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