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春晴朗20

棠薇薇直起身，脸上的笑收了起来，低头看着栾念：“栾总，招实习生的标准什么时候降到看脸了？”

　　栾念放下手里的笔，仰头看她：“吃醋了？”

　　“我吃什么醋。”棠薇薇转身往沙发走，步子还没迈出去，就被栾念拽住了手腕，一把拉回来。

　　她踉跄一下坐到他腿上，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他扣住了腰。

　　“刚才那只手，挺会放。”栾念凑近她耳边，声音带着笑，“当着人面就敢摸我？”

　　“我那是宣示主权。”棠薇薇理直气壮，“你没看见她都快贴你身上了？”

　　“看见了。”

　　“那你还让她待那么久？”

　　“我在等你进来。”栾念捏了捏她的腰，“你要是不来，我打算让周姐把她调去后勤部。”

　　棠薇薇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瞪他：“你故意的？”

　　“嗯。”栾念承认得坦然，“不故意，你怎么会进来宣示主权？”

　　棠薇薇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气鼓鼓地别开脸。栾念偏头去亲她的耳垂，声音压得很低：“不过刚才你那个眼神，挺凶的。”

　　“什么眼神？”

　　“护食的眼神。”

　　棠薇薇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栾念闷哼一声，把她往怀里按了按：“行了，人走了，主权也宣了，是不是该奖励我一下？”

　　“奖励你什么？”

　　“奖励我洁身自好，坐怀不乱。”

　　棠薇薇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忍不住笑了，低头在他嘴角亲了一下：“行了，栾总，奖励完了，放我下去。”

　　“再坐会儿。”

　　“周姐在外面。”

　　“门锁了。”

　　棠薇薇瞪他：“你又来？”

　　栾念笑了一声，把她往沙发方向抱，棠薇薇赶紧搂住他脖子：“栾念我警告你，这是办公室——”

　　“我知道。”他把她放在沙发上，自己坐在旁边，伸手拿过那份销售数据翻了起来，一本正经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谈工作。”

　　棠薇薇整理了一下裙子，坐在旁边瞪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那个苏瑶，你赶紧把她调走。”

　　“嗯。”

　　“调远一点。”

　　“好。”

　　“以后招人，不许招好看的。”

　　栾念从文件上抬起眼，看着她，嘴角弯起来：“那不行。”

　　“为什么？”

　　“招个比你好看的，你不得把公司掀了？”

　　棠薇薇气得拿抱枕砸他，被他一歪头躲过去，抱枕飞出去掉在地上。

　　栾念弯腰捡起来，拍了拍，搁回她腿上，顺手捏了一下她的手。

　　“放心。”他声音低下来，带着点笑，“我眼里看不见别人。”

　　棠薇薇看着他重新低头翻文件的样子，耳朵尖悄悄红了，半天没吭声。

　　...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棠薇薇觉得栾念不对劲。

　　以前中午他总会发消息问她吃什么，现在一整个上午对话框都安安静静的。

　　以前下班他会在电梯口等她，现在她收拾好包出去，他办公室的灯还亮着，周姐说他“还在忙”。

　　以前晚上回家他总黏着她，现在他坐在书房里对着电脑，一待就是两三个小时，她端牛奶进去，他还会下意识地合上屏幕。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