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妖,你冷静点,那个咱俩……咱俩不合适。”
蝶妖眯了眯眼,但棠薇薇感觉到危险的气息又增加了几分,“不合适?为什么不合适?你跟那个厉劫不是都已经……合适过了?”
“我……”棠薇薇刚要开口,突然就瞪大了眼睛,蝶妖的面具缓缓褪去,竟露出了一张跟厉劫一模一样的脸。
只是这张脸,少了些生硬,多了些阴柔。
“你……厉劫?”
蝶妖轻嗤一声,“呵……我可不是那个废物。”
“不过,我倒是想听听,为何那个废物都可以合适,而我……就不可以?”
“你……你是蝶,我是狐,我们……”
不等棠薇薇说完,蝶妖就接话:“狐蝶,蝴蝶,那不是刚好吗?”
棠薇薇:“……”还能这么理解吗?
“况且,我们如今……都是人。”
“那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就直接变成狐狸,看你……”
完蛋,变不了。
这个蝶妖的修为在她之上,他施法禁锢了她的真身,只能维持人形。
蝶妖看着她徒劳的挣扎,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那双眼睛在幽暗的光线里像两簇鬼火,阴恻恻地亮着。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猫戏老鼠的玩味,“既然变不回去,小狐狸,那你只好……受着了。”
他说“受着了”三个字的时候,舌尖在齿间轻轻一碰,像在品尝什么甘甜的滋味。
棠薇薇的后背冒出一层冷汗,她想往后退,可身体酸软得不听使唤,刚撑起胳膊就软了下去,整个人又跌了回去。
蝶妖在她身侧坐下来,不紧不慢,像是在自家后花园里赏花。
他伸出手,指尖捻起一缕她散落的长发,放在鼻尖轻轻嗅了一下。
“你的头发,比上次闻起来更香了。”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她调情,“是用了什么新的香料?还是说……是那几位的功劳?把你滋养的太好?”
棠薇薇咬着唇,偏过头去,不看他,也不回答。
蝶妖的手指从她的发梢移到她的耳廓,指腹沿着耳朵的轮廓缓缓描摹,从耳垂到耳尖,又从耳尖回到耳垂,来来回回,像在把玩一件精致的玉器。
棠薇薇的身体开始发抖,他的指尖每划过一次,她的身体就绷紧一分。
“你在怕我?”蝶妖问道,语气里带着一种满足的笑意。
棠薇薇不说话。
“怕就对了。”他低下头,唇贴着她的耳朵,“怕才会记得住……”
“记住什么?”棠薇薇终于开口了,声音哑得不像话。
“记住我。”蝶妖的唇含住了她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
棠薇薇的呼吸彻底乱了。
“蝶妖。”她的声音在发抖,但她拼命稳住,“你冷静一点,你……你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好处?”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张和厉劫一模一样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笑容,笑得温柔,笑得残忍,笑得让她脊背发凉。
“好处就是……你,你就是好处。”
棠薇薇的瞳孔猛地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