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妖伸出手,掌心朝上,五指微微张开。
一团幽蓝色的光芒从他掌心升起,缓缓飘向了棠薇薇。
棠薇薇本能地往后缩,可她的身体不听使唤,酸软得像一摊泥,连翻身都做不到。
那团幽光飘到她的胸口,停在那里,然后像水一样渗进了她的身体。
“蝶妖,你……你给我下了什么?”棠薇薇的声音都在发抖。
蝶妖平视着她的眼睛,声音温柔得不正常,“不是什么坏东西,只是一会儿会让你很舒服的东西。你这小狐狸身子这么娇柔,我怕你……吃不消。”
很快,棠薇薇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点燃了。
不是灼烧的痛,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酥酥麻麻的热。
那股热意像潮水一样从胸口蔓延开来,沿着血脉流向四肢百骸,所到之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敏感得像刚剥了壳的荔枝,连衣料摩擦皮肤都成了一种难以忍受的折磨。
她的呼吸开始变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一条被搁浅在岸上的鱼,张着嘴却吸不够足够的空气。
“你……”她咬着唇,瞪着蝶妖,想骂他,可话到嘴边变成了一个破碎的气音,软得不像话。
蝶妖捏起棠薇薇的下巴,指腹轻轻摩挲着,“你知道吗?那天晚上,我看到你在那棵树下,跟柳为雪在一起。那时,你的眼睛是闭着的,脸红红的,嘴唇微微张着,整个人就像一朵被揉皱的花儿,美艳极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哑,像是在回忆一幅刻在脑子里的画面。
他的拇指从她的下巴滑到她的唇角,指腹轻轻压了压她下唇的唇珠,感受到那处的柔软和微颤。
棠薇薇偏过头想躲开他的手,可她的脖子软得像面条,头只偏了一点就没了力气,反而因为这个动作,她的唇擦过他的指腹,像是一个主动的亲吻。
蝶妖笑了,那笑声很轻,像蝴蝶扇动翅膀时带起的细风,痒痒地拂过她的皮肤。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棠薇薇又羞又恼,想骂他,可嘴张开的时候,从喉咙里溢出来的不是骂人的话,而是一声细碎的喘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发出的那种又软又糯的叫声。
她赶紧咬住唇,把那声音吞回去,可她的身体不听话,那股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热意越来越浓,浓到她觉得自己的血液都要沸腾了。
“你……你到底想怎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发丝里,洇开一小片湿痕。
蝶妖看着她流泪的眼睛,眼神里没有怜悯,没有心软,只有一种近乎贪婪、想要把她每一寸表情都刻进脑子里的痴迷。
“我想怎样?”他重复了一遍她的问题,像是在品味这句话的味道,然后俯下身,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我想做那晚柳为雪还没做完整的事。”
棠薇薇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你……你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