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
“为……为什么?阿昇,我……我可是你皇姐……你……你这么做,是疯了吗?”衣衫半遮的棠薇薇浑身酥软的趴卧在榻上,满眼含泪的看着眼前之人。
齐昇拢了拢衣襟,“皇姐?哈哈哈……薇薇,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何时?你我之间没有血缘之亲,何来皇姐皇弟之说?”
“当年魏严以先帝在民间收养的义女为由将你送入宫中,宫中传言你应该听过不少吧?你以为那些传言为何会突然消失?”
棠薇薇一怔。
是的,她听过很多传言。
其中最多的,说她是魏严的私生女。
但那些传言,一夕之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她一直以为是魏严。
这些年,她一个外姓公主能在深宫中活的如鱼得水,就是因为有魏严在背后为她撑腰。
齐昇一直以来的确对她不错,她以为是他忌惮魏严,却是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层。
“这些年,朕不敢让自己的心思浮于表面,只敢在午夜之时思及薇薇,每每念之,便辗转难眠。”
说着,齐昇又俯下身来,唇渐渐靠近她,她想挪动身子后退,却被齐昇牢牢控住,“这一日,朕想了无数次……”
齐昇的唇落下来的瞬间,棠薇薇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偏过头去。
那吻落在她耳畔,沿着耳廓缓缓下移,带着灼人的温度。
他的呼吸喷在她颈侧,又湿又热,像是某种蛰伏已久的野兽终于嗅到了猎物的气息,不急不躁,存心要慢慢享用。
“阿昇……”棠薇薇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你放了我……今日之事,我……我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
齐昇的动作顿了一顿。
然后他笑了。
那笑声很轻,抵着她的后背传过来,让她整个人都在发麻。
“当作没有发生过?”他的嘴唇贴在她肩胛骨上,声音闷闷的,“可是薇薇,你身上还有朕留下的痕迹呢,你告诉朕,要怎么当作没有发生过?”
他的手从她腰间探上来,指腹沿着她脊椎的弧度一节一节往上摸,慢得像是在数她的骨头。
每经过一处淤痕,他的指尖便多停留一瞬,像是在回味那些痕迹是怎么落上去的。
棠薇薇浑身都在发抖。
药性还没有完全褪去,她的四肢软得像棉花,连蜷缩的力气都没有。
她就那么趴卧在榻上,衣襟散乱,半遮半掩,像一朵被暴雨打过的海棠花,花瓣零落,枝叶摧折,却还残留着最后一点颜色。
齐昇撑起身,低头看着她。
烛火映在他脸上,将那双眼睛照得格外明亮。
那里面有欲望,有占有,还有一种近乎虔诚的痴迷。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后颈往上,插进她的发间,指腹轻轻按压着她的头皮。
那动作带着某种安抚的意味,像是在哄一只炸了毛的猫。
齐昇低下头,嘴唇贴在她颈侧一道最深的痕迹上,舌尖轻轻舔过。
“疼吗?”他问。
棠薇薇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