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代……
他们果然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利用他，利用张家古楼，就像他们的父辈一样！
甚至更加急切！
一股冰冷的怒火在他胸腔里无声地燃烧。
张起灵（小官）“联系方式。”
张起灵冰冷地追问，
张起灵（小官）“他们怎么和你接头？”
老头哆哆嗦嗦地报出了一个时间和地址
明天傍晚，城西的“悦来茶馆”，天字三号包间。
得到了所有需要的信息，张起灵收回了手。
老头如同虚脱一般瘫在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眼中充满了绝望。
黑瞎子看了看张起灵，用眼神询问：怎么处理？
张起灵沉默地看了老头片刻。
这个人，是链条上的一环，罪恶深重，但……
并非直接沾染鲜血的刽子手。
他伸出手，在老头后颈某个穴位再次重重一击。
老头眼睛一翻，软软晕了过去。
和慈济医院那些研究员一样，没有几个月醒不过来，即便醒来，神智也难保清醒。
这或许比杀了他更残忍，但这是张起灵的选择。
张起灵（小官）“走。”
张起灵转身，毫不留恋地走出这间充满腐朽气息的香烛铺。
黑瞎子将账本塞进怀里，紧随其后。
珞泞自始至终都站在门口，仿佛只是路过歇脚。
她的目光淡淡扫过屋内昏迷的老头和满屋的香烛纸马，没有任何表示。
三人重新融入昏暗的巷弄。
天色几乎完全黑了下来，只有零星几盏路灯发出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坑洼不平的路面。
黑瞎子（黑爷）“悦来茶馆……解连环……”
黑瞎子低声念叨，语气凝重，
黑瞎子（黑爷）“哑巴张，你打算怎么办？明天去会会他们？”
张起灵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头望向长沙城灰霾笼罩的夜空，远处霓虹初上，勾勒出这座古城模糊而喧嚣的轮廓。
解家，吴家，霍家……
九门的第二代，他们父辈的野心和贪婪，正毫无保留地延续到他们身上。
见他不语，黑瞎子又道，
黑瞎子（黑爷）“解连环那小子，比他老子解九爷心思更深，手段更狠。吴三省也是个笑面虎，一肚子算计。”
黑瞎子（黑爷）“他们现在找你，绝对没安好心，估计又是想骗你带路去张家古楼，或者套取什么秘密。”
这些，张起灵何尝不知。
他对九门的警惕和厌恶，早已深入骨髓。
但他想到的更多。
解九爷……
那个在记录中被提及、曾在格尔木事件中“暗中策应”的人。
虽然动机不明，结果也未能改变什么，但那一丝微弱的、与其他九门之人不同的行为，像一根小小的刺，扎在他对九门整体的绝对恨意中。
还有……
情报。
通过“蝮蛇”这条线，或许能反向摸清解家、吴家目前对张家古楼的了解程度，他们的计划，甚至……
他们与汪家是否有什么隐秘的勾结。
仇恨需要宣泄，但盲目的杀戮只会打草惊蛇，落入更深的圈套。
珞泞的话在他心中回响
知识，才是武器。
张起灵（小官）“去。”
张起灵终于开口，声音在寒冷的夜风中显得异常清晰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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