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老头垂下去的那只手已经被黑瞎子铁钳般的手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另一把冰冷的枪口，已经抵在了老头的下巴上。
黑瞎子（黑爷）“老人家，手别乱摸，容易走火。”
黑瞎子笑嘻嘻地说，语气却冷得像冰。
老头脸色骤变，试图挣扎，却发现对方的力量大得惊人，根本挣脱不开。
他眼中终于露出了骇然之色，死死盯着张起灵，
配角（男）老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张起灵（小官）“讨债的人。”
张起灵的目光扫过柜台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沾着些许红色印泥的骰子
那是汪家下层人员常用的暗号标记之一，
张起灵（小官）“你经手的所有关于张家、关于格尔木的假情报和通行证，名单，交出来。”
配角（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老头咬牙抵赖，眼神却慌乱地瞟向柜台内侧一个暗格的方向。
张起灵顺着他的目光，伸手在柜台内侧摸索了一下，指尖在某处轻轻一按。
“咔哒”一声轻响，一块木板弹开，露出里面一个狭窄的暗格。
暗格里放着的不是武器，而是一本厚厚的、边角磨损严重的牛皮账本，以及一小叠裁切好的特殊纸张和几枚刻着不同姓名的印章。
张起灵拿出那本账本，快速翻动。
上面用密语和代号记录着一笔笔见不得光的交易：时间、地点、交易内容、经手人、金额……其中不乏“张”、“格尔木”、“样本运输”、“身份伪造”、“情报误导”等刺眼的词汇。
老头看到账本被拿出，面如死灰，彻底瘫软下去，嘴唇哆嗦着，
配角（男）老头：“完了……全完了……”
张起灵合上账本，将其递给黑瞎子。
里面的信息需要时间破译，但无疑是重磅炸弹。
张起灵（小官）“还有，”
张起灵的目光再次落到老头脸上，
张起灵（小官）“最近三个月，所有通过你这里打探张家古楼消息的买家记录。尤其是……九门的人。”
老头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配角（男）老头：“你……你们连九门都……”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配角（男）老头：“不能说……说了我会死得更惨……”
张起灵（小官）“不说，现在就会死。”
张起灵的语气没有任何威胁的意味，只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按在老头干瘦的脖颈上。
那冰冷的触感和指尖蕴含的、毫不掩饰的杀意，瞬间摧毁了老头最后的侥幸。
配角（男）老头：“我说！我说！”
老头崩溃地嚎叫起来，
配角（男）老头：“最近……最近打听得最凶的是解家的人！解连环！他出了大价钱，要买关于巴乃张家古楼入口和内部机关的所有消息！”
配角（男）老头：“还有……还有吴三省的人也来问过几次……霍家……霍家好像也感兴趣，但没直接找我，是通过中间人……”
解连环！
吴三省！
这两个名字如同冰刺，扎进张起灵的耳中。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636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