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鹤年浑身一僵,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挣扎,
配角(男)钱鹤年:“我……我不知道……好汉您是不是认错……”
他的话再次戛然而止。
因为张起灵已经蹲下身,一只手如同铁钳般捏住了他肥胖的下巴,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拿起地上一片锋利的碎瓷片,冰冷的瓷片边缘,正轻轻贴在他油腻的脖颈大动脉上。
那冰冷的触感和死亡的威胁,瞬间摧毁了钱鹤年所有的心理防线。
配角(男)钱鹤年:“我说!我说!”
他杀猪般地嚎叫起来,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配角(男)钱鹤年:“是……是汪先生……是‘它’的命令!张……张启山佛爷也点了头的!我就是个跑腿的!负责……负责弄钱和……和一些‘材料’……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啊!具体负责的是赵博士、孙教授……他们……他们现在应该都在……在城东的实验室……”
他语无伦次,为了活命,像倒豆子一样把自己知道的所有名字、代号、可能的据点都说了出来,甚至包括一些经手的见不得光的古董清单和秘密账户。
张起灵面无表情地听着,那双眼睛深不见底,仿佛能吸收所有的罪恶和黑暗。
直到钱鹤年再也说不出什么新东西,只会反复哭嚎求饶。
张起灵手中的瓷片,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一道极细的血线出现在钱鹤年的脖颈上。
钱鹤年的哭嚎声猛地顿住,眼睛瞪得凸出,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异响,难以置信地看着张起灵,似乎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说了还要死。
张起灵松开手,站起身,任由那肥胖的身体软倒下去,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内堂里只剩下血腥味、骚臭味和死一般的寂静。
黑瞎子这时才慢悠悠地晃了进来,顺手将外面的棉布门帘落下,隔绝了外间可能投来的视线。
他扫了一眼地上的两具尸体,咂了咂嘴,
黑瞎子(黑爷)“啧,效率挺高。问出什么了?”
张起灵没有回答,而是走到那博古架前,目光落在那些被打碎的古董碎片中。
他弯腰,从一堆瓷片中,捡起了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黑色金属令牌。
令牌上刻着一个极细微的、振翅欲飞的凤凰图案。
汪家的标记。
他将令牌握在手中,冰冷坚硬触感硌着掌心。
张起灵(小官)“城东,‘慈济医院’旧址。”
张起灵终于开口,报出一个地址。
那是钱鹤年崩溃下提供的,汪家在长沙的一个重要据点,所谓的“实验室”。
黑瞎子脸色一肃,
黑瞎子(黑爷)“慈济医院?那可是个闹鬼的老宅子了,平时根本没人敢靠近……妈的,果然会找地方。”
他看了一眼张起灵冰冷的侧脸,
黑瞎子(黑爷)“现在去?”
张起灵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手中的令牌上,指尖微微用力,那坚硬的金属令牌竟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表面出现了细微的变形。
张起灵(小官)“账,要一笔一笔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