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角（男）钱鹤年：“你……你是什么人？怎么闯进来的？滚出去！”
而那个背对着门口的西装客人，也闻声疑惑地转过头来。
就在他转头的瞬间，张起灵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张脸……
他认识！
虽然不是记忆中最深刻的那几个折磨者的面孔，但绝对在格尔木那白色恐怖的环境中出现过！
是某个负责“记录”和“评估”的研究员！
一个冷血的、将他承受的痛苦和数据冷静记录下来的帮凶！
那西装客人看到张起灵的脸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脸色骤然煞白，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手指颤抖地指向张起灵，
配角（男）“你……你……不可能！你不是应该已经……已经……”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恐惧而变调，语无伦次。
钱鹤年也被同伴的反应搞懵了，看看张起灵，又看看那吓得快瘫软的客人，
配角（男）钱鹤年：“李、李博士？您这是……认识他？”
被称为李博士的男人根本顾不上回答钱鹤年，他像是见了鬼一样，踉跄着向后退去，打翻了桌上的茶杯，滚烫的茶水溅了他一身也浑然不觉，只想离张起灵远点。
张起灵的眼神彻底冰寒下来。
原来如此。
不仅仅是销赃和经费，这里还是他们一个小小的联络点。
正好，一锅端。
他没有任何废话，甚至没有给那李博士再次尖叫的机会，身体如同鬼魅般瞬间前移。
钱鹤年只觉眼前一花，根本没看清动作，就听到身边传来一声极其沉闷的、令人牙酸的撞击声！
配角（男）“呃！”
李博士的惨叫声只发出了一半，就如同被掐断了脖子的鸡，戛然而止。
他的身体像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身后的博古架上，上面摆放的几个瓷瓶哗啦啦摔得粉碎。
他瘫软在碎片中，脖子以一个极其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凝固的恐惧，已然没了声息。
快！
准！
狠！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甚至没有一丝情绪波动，就像是随手碾死了一只虫子。
钱鹤年肥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脸上的肥肉都在哆嗦，裆部瞬间湿透，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他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几乎窒息。
他眼睁睁看着那个煞星般的青年，缓缓转过头，那双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看向了自己。
配角（男）钱鹤年：“好……好汉……饶……饶命……”
钱鹤年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身体软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配角（男）钱鹤年：“钱……钱都给你……店里的东西……随便拿……只求……”
张起灵一步步走近他，每一步都像踩在钱鹤年疯狂跳动的心脏上。
张起灵（小官）“格尔木。”
张起灵开口，声音沙哑冰冷，如同寒冬腊月的风，
张起灵（小官）“谁的主意？还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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