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从卫生间回来时,惯性的坐在丁程鑫的旁边,指尖自然的压在他的腰际,视线却望着在一边玩游戏的三个人。
马嘉祺最近痛的厉害?
他转过视线眉心微微簇起,丁程鑫斜靠在沙发背上拍拍他的手示意自己没什么大事。
马嘉祺明天陪你去医院看看
丁程鑫听到这熟悉的不容置喙的声音抬起眼皮望他
丁程鑫未来影帝能罢工?
马嘉祺影帝不是人?
马嘉祺回问他,丁程鑫瞬然哑口无言,要他老老实实去当影帝,自己明天说好了要陪风尘仆仆从大洋彼岸归来的未来音乐制作人。
马嘉祺沉思一下,眉头又舒展开将手抽离出来
马嘉祺那明天让真源陪你去
他说的很淡,表情也很淡,在所有人面前永远塑造一层勿近的薄膜,丁程鑫常唾厌自己敏锐的感知力,同现在他对马嘉祺没来由的情绪变化感到烦躁。
索性宋亚轩似乎也格外拥有这种天赋,所以在丁程鑫开口前,他小跑过来拉他们的手,撒娇似的让哥哥们一起去玩,原先奇异的气氛就这样被简单化开。
马嘉祺换上一副好哥哥的面容,还没走两步就被丁程鑫踢了小腿,那人快速走过他扔一句虚伪,随即自己装一副大杀四方的样子参与到游戏里并表示张哥的时代将就此终结。
玩了两局刘耀文的眼皮就开始打架,他靠在宋亚轩肩上,出牌时支支吾吾的让人连话都听不清。
宋亚轩让他上去睡,他强忍哈欠说张哥好不容易回来,先把这局打完。
张真源明天又不是不见了
张真源伸手去揉他的头发
张真源快去睡,不是明天还有工作吗?
宋亚轩笑出声说当时听见你走的时候,刘耀文还大半夜喝醉打电话问他张哥是不是不要他了,现在你回来了,估计还觉得自己在做梦呢。
听到这解释张真源有些动容,刘耀文却一下跳起来大喊
刘耀文好啊你宋亚轩儿卖队友
瞬间也不困了脸上翻红起来,他甚至不敢去看张真源的脸,觉得此刻他真的能抠出三室一厅来。
丁程鑫哎,好没良心的张真源阿,竟然让我们小耀文独守空闺这么多年
丁程鑫抬手佯装抹两下眼泪,顺带着给一边的马嘉祺也抹两下,声音提一个八度,激的刘耀文差点腿软。
但他也不敢造次,只能欲哭无泪的说丁哥真是好演技。
剩下几个人在一边看的全是乐子,宋亚轩还教张真源五指遮在眼前食指和中指分开,美名其曰,我什么都没看见,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游戏场散后张真源叫宋亚轩去房间拿曲谱,两人哼着歌离开剩三个人打扫卫生。
丁程鑫码好牌给刘耀文递过去,却发现对方的眼睛还粘在楼梯上
丁程鑫你这是看真源呢还是看亚轩呢?
刘耀文什么曲谱阿丁哥,之前怎么没听宋亚轩儿说?
刘耀文收起眸子黏在丁程鑫旁边询问,丁程鑫手一指,他立马将遗落在地毯下面的牌拿出来。
丁程鑫你两连体婴儿这么多年还问我?我很忙的好吗?每天疲与和影帝抢饭碗,如今又来一个,哥此刻只想睡觉,再不睡他们下一首写的就是哥的悼亡曲了。
丁程鑫郑重的拍拍刘耀文的肩膀让他别在意太多,刘耀文抿了一下嘴,见马嘉祺走过来给他们递水,他敛了下眸子终究也没开口问。
他和宋亚轩做多年哥哥们口中的连体婴,惯性的将两个名字连在一起,就连刘耀文自己都认为世界上若真的有永恒命题那他会坚定不移的写宋亚轩的名字。于是他们接吻,在那张亲密的床上做更亲密的事,刘耀文捧着宋亚轩的脸,看情迷染在他泛起水光的眼,他在意乱时夸他漂亮。
哥哥却指尖搭在他的腕骨,唇齿开合做一个很明朗的笑反问他
宋亚轩丁程鑫也漂亮吗?
哥哥蛊迫着刘耀文的心率,他突然觉得自己难以呼吸,这样狡黠的宋亚轩,即使他早就知晓却仍然无法做万全的把握来应对。
那个年少时偷亲过丁程鑫的夜晚,宋亚轩站在玻璃门外静静地看着一切,刘耀文红着脸不知如何向他解释,宋亚轩却如现在一样,撕开多年来伪装的乖巧,下颌微微抬起,换一副淡然自若的样子。
他冷冽冽地说
宋亚轩刘耀文,我不会背叛你。
凌晨的山庄太过静谧,刘耀文吸着鼻子看远处寥寥灯火,马嘉祺走出来给他披一张薄毯,问他是不是最近又长了个。
刘耀文挺了挺身子说没有阿,可能是太久没和马哥见面了。
马嘉祺亚轩
这两个字从马嘉祺口中提出来,刘耀文顺然撇过脸绷紧了神经,他听见马嘉祺微叹了一口气
马嘉祺亚轩真的要转型?公司让还是他自己愿意?
刘耀文随意的拉拢一下薄毯问他是不是替丁哥问的。
马嘉祺挑眉被他这个脑回路问的无解
马嘉祺怎么就不能是我自己问的了?
刘耀文因为马哥可以自己去问宋亚轩儿啊
刘耀文侧脸看他,耸了一下肩说
刘耀文亚轩儿又不会骗你
很笃定的语气。
丁程鑫在屋子里喊他们两的名字,马嘉祺在刘耀文拉门时喊了一声耀文,刘耀文理了理表情从容的看他的哥哥
刘耀文马哥,很早知道我就说过,我真的长大了
话的尾声随着玻璃门关闭,刘耀文跑上楼问宋亚轩今天睡哪间房,丁程鑫看着晚些进来的马嘉祺要他快点上楼去睡觉。
马嘉祺你修仙?
丁程鑫坐在地毯上翻他白眼
丁程鑫我成精行了吧?
马嘉祺站在楼梯口将刘耀文的话和丁程鑫转述了一遍,丁程鑫笑骂了一句小屁孩之后两人无言。
在马嘉祺转身时他又脱口一声嘉祺,马嘉祺回看他,暖橘色的灯光衬着丁程鑫的脸,妆容还没脱,颧骨处还有银亮的细闪。他的眼睫翻飞,右手撑着脑袋,衬衫打开两个扣,勾出一种随性的美。
丁程鑫你说,我结婚怎么样?
丁程鑫没去看马嘉祺的神色,他的拇指抠着食指指尖。
答案从马嘉祺嘴里说出来好似要过一个世纪,也许是难为他了,丁程鑫索性站起身子准备囫囵一下。只听见马嘉祺很淡的说让他把扣手的毛病改掉,然后是上楼,每个步子都很稳。没一会丁程鑫看张真源从楼梯口下来,他的表情算不上好不好,这对他们来说,都是早就能猜到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