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0.签订

伏地魔不知何时绕到了西弗勒斯身后，低头看着他写的内容。片刻后，他伸出手指，在"与校长定期会面"这一条上点了点："这条改成'校长需应请求定期会面'，主被动关系换一下，你会占据更多的主动权。"

西弗勒斯顿了一下笔，抬头看了他一眼。伏地魔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刚才的建议不过是随口一提。

西弗勒斯想了想，听取了这位黑魔王的建议。

劳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带着西弗勒斯逐条梳理了整份契约，主要是进行权益方面的补充，以及对于伤害的限定。

仁王雅治坐在窗台上，一边吃点心一边听，没一会儿，这份契约以及被改造成一份长达七页的羊皮纸卷。

"差不多了。"劳最后将因为书写自动扩展的一堆羊皮纸推到西弗勒斯面前，示意他再看一遍，"按照现在这个版本，你在霍格沃兹的权限会优于绝大部分教师，同时对城堡的约束条款也足够宽泛，不会让你寸步难行。至于你这位'病患'——"他看了一眼伏地魔，"他的约束条款是分开签署的，和你的不冲突。"

西弗勒斯将那张延展成七页的羊皮纸从头到尾又默读了一遍。契约的内容在他脑海里逐渐清晰起来。他注意到劳在"伤害"这个词后面添加了整整三页的限定条款——攻击行为、胁迫行为、精神侵害、名誉损毁，每一条下面都细分了属于"可被豁免的特殊情形"，包括"在自身受到实质性威胁时的必要反击""对契约签署方（西弗勒斯·普林斯）的蓄意伤害行为自动触发非致命性约束机制"等等。

"这份契约的防御性高于进攻性。"劳靠在画框的边缘，似乎消耗了不少精力，"邓布利多希望用契约捆住你，但只要你签下的版本能够反过来对他形成同等的约束，他就没法在事后做文章。毕竟——"劳的嘴角微微扬起，"他签过字的契约，霍格沃兹会认。"

伏地魔从桌边直起身来，扫了一眼那些密集的文字："第七页第三段关于'第三方介入'的条款很有意思。你预留了狐狸先生作为契约观察人的权限？"

"是的。"劳点头，"仁王不是魔法界的居民，不直接受霍格沃兹契约体系的管辖，但可以以独立观察者的身份记录西弗勒斯的契约执行情况。这意味着——"

"意味着邓布利多没办法在你的契约执行过程里做暗箱操作。"伏地魔接过了话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很难察觉的赞许，"如果有人试图曲解你的契约条款，狐狸先生的独立记录会成为最直接的证据。"

仁王雅治眨了眨眼睛，尾巴蓬松地抖了抖："所以我负责盯着那个老蜜蜂？"

"你负责盯着所有人。"西弗勒斯平静地说，然后拿起羽毛笔，在羊皮纸最末尾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墨迹渗透纸面的那一刻，七页羊皮纸同时泛起一层极淡的金色光晕，又变回了一开始拿到时那有着简单字句的模样，签订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