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他伸手向前,明明只是一个画像,但仁王雅治和西弗勒斯真切的感觉到了一股陌生的魔力从画框中冒了出来,轻巧的落在了羊皮纸上。
其他的画像在一瞬间离开了这个画框,就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连一句提醒都没有留下。
隐藏在卷轴上的符号一个接着一个显现,环绕着暗金色的字迹便浮在了半空,将原有的契约内容的核心逐行拆解。
"你看,这里的'伤害'一词没有界定范围。"劳解释着,似乎说了不少话,让他有些适应了,"身体上的伤是伤害,心灵上的创伤也是伤害,名誉的损害同样可以解释为伤害。这是位老狐狸,他想要用这个契约拿捏你。"
西弗勒斯抬头看着那团悬浮在半空的文字碎片。
仁王雅治趁机从他的袖子里钻了出来,蓬松的尾巴尖勾住西弗勒斯的手腕,小声嘀咕:"这比我们那边的契约咒文复杂多了。"
"那是自然。"劳难得地露出一点笑意,那张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鲜活,"我用了七年时间完善这套契约体系。它很灵活,对于契约双方都很友好,也很苛刻。"
伏地魔从门口踱步进来,他停在桌边,打量着那张被拆解开的羊皮纸,忽然开口:"这份契约的底层逻辑是你设计的?"
"底层逻辑?"劳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有趣的形容。是的,霍格沃兹契约体系的核心架构是我当年留下的。"
"那你应该知道,契约的漏洞不止一处。"伏地魔的唇角微微上扬,那双已经没有那么猩红的眼睛扫过西弗勒斯,又落回劳的身上,"如果纸面上不够平等,你的这份契约漏洞百出。"
仁王雅治警惕地竖起耳朵:"喂,你该不会是想趁机搞什么小动作吧?"
"我现在身上叠了七层术式,魔力被锁死了一半以上,我能搞什么动作?"伏地魔摊开双手,姿态无辜得有些做作,"我只是觉得,既然我要以'实验材料'的身份跟着去霍格沃兹,那我至少应该确保自己不会被锁在某个地牢里喝一辈子魔药。"
兰台的琉璃塔应该不算地牢吧?
仁王雅治的思绪难得飘了一下。
西弗勒斯哼了一声,没有接话。他拿起羽毛笔,蘸了蘸墨汁,在劳拆解出的契约框架旁边开始写写画画。仁王雅治凑过去看,发现他正在列出自己必须在霍格沃兹拥有的权益:魔药教室的无限制使用权限、禁林特定区域的采集许可、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夜访权……每一条后面都跟着小字的解释说明,严谨得像是在写实验报告。
"这么细致?"仁王雅治用尾巴拍了拍西弗勒斯的后背。
"书写的越详细,获得的权力越小,但同时束缚也越小。"
劳解释着,眼睛不自觉的往刚刚没注意的伏地魔身上飘。
西弗勒斯头也不抬地回答仁王雅治:"我不想被这份契约捆住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