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他们是一出戏的演员,每个演员都极卖力气的表演,而忘了整部戏剧的主题与效果。他们有很好的小动作,可是他们的戏失败了。
大在所谓的“京戏”中近一百出歌剧,能够一遍又一遍地反复上演,并且能久演不衰。观众总是在精彩的高难度唱段之后大鼓其掌,喝彩叫“好”。于是,音乐成了中国歌剧的灵魂,动作只不过是演唱者技艺的一种辅助手段,正如动作是西方歌剧主要女演员的辅助物一样。
大回忆这东西,它一直藏在你记忆里的某个角落,在你听一首歌、看一部电影、走过一个拐角的时候,它就会悄悄冒出来,在你以为自己已经忘记的时候,提醒着那些你经历过的时光。有关这些的回忆,我把它们统称为"旧时光"。
大所谓惊艳,所谓秒杀。李碧华说过——当初惊艳,完完全全,只为世面见的少。但我却不,在往后的时光里,我在脑海中不停的为这两个场景润色,如同影视后制剪辑,调整画面角度,加入光影变化,配上音效……
晓她想说,再长久的爱情,在人一生中都只是片断中的一个镜头,只要电影胶片没有放完,新的镜头迟早都要接上来的。
晓恐惧和否定从哪里来?这就像看电影,恐惧是观众坐在电影院看电影,对电影中的画面产生联想,进而被刺激。
晓你明知道这部3D《泰坦尼克号》的电影剧情没有一点儿变化,所谓的3D技术你也根本不感兴趣,那些经典对白早就烂熟于心,你想看到的,无非是当初让你感动的感情和那些无比珍贵的记忆。即使你知道它是商家的二次利用,你也心甘情愿地为它埋单。
晓也许还没有一个下午那么久,过一会儿说不定话不投机,她会站起来就走,就像电影里常见的镜头那样,用三十六格拍出来,却用二十四格来放,就是慢镜头了:女主角慢慢地转身,斜阳照在她的肩上,光是金色的,也许还有一个特写,拍她美丽的眼和尖尖的下颔。
大妈妈带我去过电影院,她伴着对白小声地给我讲那些画面。电影院里的声音,就是一片充满了这“黑暗”的浪涛。那些声音很有力量,却不是蛮横无理。
大人们热爱舞台上那些个性鲜明的人物,欣赏和怜惜他们,一旦离开剧院还想再看见他们,可他们已解体成一个不再是剧中人物的喜剧演员,一本不再能展示演员面孔的剧本,一粒染上了油彩的被手帕擦掉的脂粉。总之,演出一结束,剧中人物的鲜明个性也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我们会象失去了心爱的人那样,怀疑自身的存在,思考起死亡的问题来。
晓戏剧的表现手段是口头语言,而歌剧却是音乐和歌唱。戏剧的观众希望了解剧情,并为戏剧角色的冲突、出人意料的发展和新奇的表演而感到喜悦;而歌剧的观众之所以去度过剧场之夜,却是为了让音乐、色彩和歌曲来麻木自己的理智,抚慰自己的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