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电影电视上演坏人的演员,到后来就长成一脸坏相,因为他打从心里一直坏,到到最后就无法辨认了。还有那些演色情片的演员,当她们的照片登在杂志上,我们仿佛看到一块肥腻的肉,却不见她们的心灵或面貌了。
晓此时,从大厅吧台,凡生观察着他鄙视的目标。整幕戏在他面前十公尺处演出,他并没听懂话的内容。
晓这个世界从来都不缺乏喜爱文艺的人,我的小姨曾经那么爱读书,爱看电影,一度成为电影院的员工,后来她嫁作官太太,却再也没有拿起过书,看过一场电影。
晓在那个时期,我热爱戏剧,但这只是柏拉图式的爱,因为我的父母还一直没有允许我去看戏,所以我把看戏的乐趣,想象得相当不符合实际:我几乎以为每个观众眼中的舞台布景,都象是通过立体镜才看到似的,只为他一个人存在,尽管同其他观众所看到的上千种其他景象大致一样,但各人所见只属各人。
晓"真是乱七八糟。"男人不禁嘴角上扬,仿佛电视上正在演出一场毫无真实感的喜剧。
晓有一天,社会进步到一定程度,吹捧会像芭蕾、交响乐那样变成一种只能到剧场、博物馆才能欣赏到的艺术,一种只适合在舞台上表演的艺术。
晓如果我们研究一下元杂剧以及元代以后杂剧的构成,就会发现同西方戏剧一样:情节通常毫不足信,对话也无关紧要,而演唱却占据中心地位。实际的演出常常是歌剧中流行唱段的集锦,而不是一出全剧。
大生活越来越像黑色幽默,不让你懂的时候你偏想懂,等到你懂的时候却又想什么都不懂;你应该享受没长大的时光的时候你拼命地想长大,等到长大了又恨不得制造时光机器回到过去。
大你,不过是你所有接触的关系的总和,一个个他人眼中标签的集合。入戏不易,出戏更难。很多优秀的演员在用心出演完一部电影之后,往往很长时间走不出来。比如《黑暗骑士2》中经典的小丑角色塑造者——希斯·莱杰就在拍完电影之后陷入小丑的角色中导致精神长期颓靡焦躁,最后英年早逝。
大雨里风里,走入霏霏令人更想入非非。想这样子的台北凄凄切切完全是黑白片的味道,想整个中国整部中国的历史无非是一张黑白片子,片头到片尾,一直是这样下着雨的。
晓很多时候责任不在导演们,他们的生存环境也相当恶劣,年轻的时候要看投资方脸色,成功一点终于能拍自己想拍的东西了又要看电影局脸色,终于成功了又要看最不喜欢看古书但如果不根据古书拍个大片就不掏钱看电影的观众的脸色。
晓一部电影的成功,不仅是导演的功劳,也有编剧的剧本、演员的投入,还有无数幕后的工作人员,他们共同做好了本职工作,虽默默无闻,但你能说,他们不重要吗?他们也是英雄,虽然不是第一名,但也应该被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