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即便我们现在只是同级生,可未来的事情也不好说吧」
「你到底在说什么呢」
椋郎不屑一顾地吐了一句:
「无聊透顶」
真的是无聊透顶。同级生游戏也好,现在的生活也好,一切都是猴戏。
藏岛翠子,你不也是这样的嘛。知道吸血种的自己渴求着鲜血,你还能把这身人类的外衣披到什么时候。
不管面对怎么样的困难,这样做才好——应该以一个人类的身份活下去。藏岛的双亲就是这么过来的,还有其他混杂在人类之间生活着的古代种也是。虽然难了点,但不是不可能。
原本,要是没有椋郎的存在,虽然藏岛会受点罪,但她也只能作为人类活下去。
「椋郎大人」
「什么事」
「您没事吧」
「你指什么」
「最近您的样子不对头」
「没有的事」
「关于abyss,我多少也知道一些」
「啥?」
椋郎惊慌地用手挡住下半因抽动而变形的脸。
「那个,我该怎么说才好呢…」
藏岛的双手在下巴下方一会儿合上一会分开,又合上。
「简而言之——使用了那个之后,在一段时间内,各种各样的冲动高涨,变得无法抑制什么的…」
椋郎的视线瞬间撇向斜下方。
藏岛吸一口气继续说了下去:
「如果不想办法把它吹散,这个冲动将从内部腐蚀夜魔,甚至有毁灭消亡的可能——类似这样的」
「…哎,是这样吗?」
「您不知道吗?」
「不是…当然、知道了」
椋郎咳了咳。
「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吧」
竟然会从内部腐蚀,最后走向毁灭?——洛克可没说到这个地步的呀。哦,想起来了,它好像说了什么:对于宗主和以后终将继承其位的宗子来说,多数的对象是必要的喵。
它说的意思,不是对象越多越好,而是必要。对于使用abyss的夜魔而言,不管愿不愿意,没有好几个对象可不行。
其实,椋郎的感觉相当不妙。
这种状况怕是没有一直持续下去这么简单,如果再严重一点,可就没有把持住的信心了。现在已经是如履薄冰了,已经不知道自己曾经多少次在跌下去的边缘悬崖勒马了。
椋郎毫无自觉的低下头。
然后当他抬头的时候,藏岛就站在眼前。
刚才还应该在秋千上的,不知在什么时候动的,自己几乎毫无察觉。
二人的目光在一瞬间交汇。
吸血种那双湿润赤红的瞳闪闪发光。
藏岛好像要做出什么决意般吸入一口气,在下个瞬间发起了攻势。藏岛的身体,冲了过来。
好柔软的冲击。
相当柔软的东西强制性地交给了椋郎,将他包裹,抱住,埋上。
「如果我可以的话——」
香甜的味道扑鼻而来,那种酷似香草味的香甜让人回味不绝。
「如果我可以的话,请让我来安慰您吧」
‘安慰、什么意思’椋郎刚想说出来的话却难以成声,嘴已经被藏岛的胸部堵住了呀。
「所有的事」
但是拥抱还满足不了藏岛,于是她骑坐在了椋郎的膝上。
「什么事我都会做,为了椋郎大人,什么事都行」
「不、别,你怎么能」
身体好沉、也无法呼吸,大脑乱作一团,什么事都?什么事都行,指的是那样的事,这样的事?
那——不行,不可以的,别输啊,不能输给软弱的自己,得把藏岛推开才行,就该这么做,必须这么做。
这点事应该做的到,可不知为何却无能为力。
「我好难受啊」
「啊啊」
藏岛抱着椋郎的头,将身体贴了上去。
「别说话…请别说太多的话,振动会——」
和别人的接触有可能亲密到这种地步吗?不仅是胸部、手臂、下腹、脚,不管什么地方都柔软的一塌糊涂,明明还穿着衣服,却有种吸上的感觉,倒不说被吸过来更准确。
住手,别压的这么紧,别蹭我,那个地方不行,我都说不行了。
可是,藏岛没有停手,椋郎也知道她没有停手,她也没有停手的打算。好吧,那就随波逐流吧,管它会变成什么样子呢。藏岛都说了什么都会干的,那就让她干好了。
这对我很有必要,忍下去也不是办法。不是这么简单的,忍下去可不妙啊,没错,这是没办法而为之的事情,啊啊——诗春同学。
「不是说」
椋郎推开了藏岛。
「我不是说喘不过气来了吗?」
「——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