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少主您还不回去喵?」
「我还要在这里待一会儿…」
「嗯是吗」
洛克迈着悄然无声的猫步离开了。这下就一个人了。
只剩一个人了。
椋郎叹了口气。一个人就行了,或者说一个人才好。只要被夜晚所包容,无论怎样的不顺心都不会感到缺失。
蓦然间,诗春的脸浮现在脑海中了,并和塔亚奇娜的脸交错在一起。惹得椋郎的心纠结难耐。
给我消失!消失!消失!忘掉!
就让这片黑暗将一切的一切尽数抹黑吧。
「这样也不行的呀」
椋郎站起身,皱起眉头。
对着公园的羊肠小路那里有个人影,这个家伙之前是躲在居民家围墙处的阴影里吧,在他偷偷跑出来,左顾右盼的当口,就和椋郎的眼睛对了个正着,然后啊的一下屏住了气息,就是这个样子。
这个家伙似乎放弃了抵抗,低头走近椋郎,她的步调给人一种提心吊胆的感觉。
「椋郎大人…」
可恶的藏岛翠子。
那大的不像话的胸器还是一如既往(其实也不可能有什么改变)。压制着胸部的手不是完全被吞没了吗。
椋郎忍住了咂舌的冲动,又重新坐在了秋千上。
「你在做什么?在这种地方,这个时间」
「我是——那个…巡逻」
「谁拜托你干这种事了」
「就算没人拜托,可是我既身为椋郎大人的奴——不对,僕——不是,也就是说…如果作比的话,就好比女仆一样的…女仆…穿着女仆装伺候椋郎大人也…呼呼」
「别随便地扩张你那没用的妄想!」
你这不不知不觉地激发别人的想象么,可恶….!
人类!人类的文明!特别是现在的日本!先进、倒退、简直无药可治,从各种意义上讲都太不要脸了!!!
「那个」
藏岛略微湿润的炽热眼神凝视着椋郎。
「难道说、您希望别样的服装么?椋郎大人您喜欢什么风格的cosplay呢?不不,我只是单纯出于兴趣才问的…」
「什么风格都不要!」
「咦?那就是…全裸?」
「不、不对!别让我说那么多次藏岛!你只是我的同级生而已,除此之外什么也不是,只是如此而已」
「…是。我很清楚」
「既然知道的话」
「当我只是一个同级生吧,那您介意我这个同级生在这里多呆那么一小会儿吗?」
「你…」
无法当场拒绝的我也着实软弱。
藏岛在边上的秋千上坐下。
「能允许我稍稍的说几句话么?」
「…随你便」
「既然您这么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藏岛莞尔一笑。她好像是说笑的吧,可听上去却是真格的,椋郎笑不出来。虽然笑不出来,肩膀却松散了些许的力气。
椋郎用右手的中指推了推眼镜。
「如果你肯遵守节制,我也就不说什么了」
「谨记于心…不过有点难就是了」
「即使难你也给我加把劲做到」
「作为同级生么」
「对,作为同级生」
可是啊藏岛,只是同级生关系的我们,到底有什么话能说到一起去呢。
「那个女性…」
藏岛本来说到这里就闭口不言了,可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她是——眷属吧」
眷属这个词可不像同级生之间会出现的单词。
也就是说,高夜椋郎和藏岛翠子,说来说去也不可能是简单的同级生而已。
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嘛。
「如果你指的是夏莉,没错」
「——她是叫夏莉小姐吧」
「夏莉?兰斯邦,她是金狼族的」
「你们之间见过?」
「小时候见过,她是族长的女儿,有点像个公主大人的样子」
「我从父母那里听说过金狼族的事」
「千万不可接近她。那个种族的成员们,说好听点是孤高,难听点就是高傲乖张吧,而这里面尤其和你们是很合不来的」
「我听说宗子大人和…金狼族的女儿有婚——」
藏岛低着头,支支吾吾的。
「我听说您和她立下了婚约」
「不是的。准确的讲,她是有可能定下婚约的对象中的一个。而且这也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那么我也有机会吗?」
「啊?」
「对不起,我说笑的」
藏岛恶作剧似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