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岛摔倒在地。好——
好、好、好险啊。
椋郎大口喘着气站了起来。虽然有点晕厥,还是忍住了。差一点就——差一点就要把持不住爆发了。
「你,在想什么呢,啊!」
藏岛泪眼汪汪地抬头看着椋郎,左手和右手分别按住胸部和大腿之间。
「…呜」
「什、什、什么啊?你怎么了?」
「被您这么一俯视…」
「俯视?」
「嗯…不行呀!」
藏岛蹭着腰部。
「被您这样的目光盯着,我要…」
「什么这样的目光,我并没有——」
「不可以椋郎大人!您得更威严一些才行!然后,与其这么俯视,倒不如带着鄙视的感觉!」
「你胡扯什么呢,可恶变态女!」
「呀!」
「真让人不快,一边凉快去」
「哎呀!」
「别给我乱发情啊,母猪!」
「咕——哈啊!」
不断发出不得了的淫乱音的藏岛几乎一直在躁动不安的蠕动着。咋、咋了,这家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正中她的下怀了?对她的谩骂起了完全相反的作用?
椋郎咬紧牙。可即便是这样——我也好想再骂她。好想好想用更恶劣的言辞,骂的她体无完肤、一文不值。让藏岛更加更加饥渴难耐,最后——喂,我在想什么呢!?
椋郎坐在秋千上耷拉个脑袋。
差点就变的不对劲了。
不对,我已经变的不太对劲了。
「让我一个人待会」
「椋郎大人」
「拜托你了」
藏岛踌躇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站了起来。可她还是很不想走。
椋郎的抬起视线。一脸想说点什么的藏岛看着他。
「什么事」
「因为我们、是朋友」
藏岛浮现出一抹微笑,那是一脸带有强颜欢笑之感,没有美感的笑。
「我们是同班的、朋友,果然很让人担心。我的朋友很少,或者说几乎就没有。所以,这很重要」
「我懂了,谢谢」
藏岛小声说了一句‘谢谢’,转身走了。
椋郎闭上了眼睛。
当过了一会儿他再睁开眼的时候,哪里都已经不见藏岛的身影。
安心的同时,却莫名的心事重重,甚至想低吟诗春的名字,却更加难以释怀。
明明现在想一个人待会,可却无法忍受孤家寡人的寂寞。
椋郎肘部抵住膝盖,双手捂住脸。
本以为安静下来就能让自己的心情也随之平静,而这个预想毫无悬念的背叛了自己,丝毫没有得到解脱。
突然,椋郎感受到一股浓烈的夜之气息,被人从后面抱住,脚边不知被谁缠上,一只小手抚摸起椋郎的头。
椋郎拿开了捂着脸的手。
「茱莉亚」
身着黑色短礼服,脚上穿着同样黑色的高跟鞋,一头竖卷发,拥有一双赤瞳的夜之女儿茱莉亚,一边转着遮阳伞,一边抚摸着椋郎的头。
而缠着坐在地上的椋郎脚边的,是和茱莉亚几乎一模一样,却和双胞胎姐姐不同,两边梳着纯白色头发,撑着红色雨伞的夜之少女——艾米丽。
而身上包裹着像是丧服,衣襟却过短的黑礼服,脸上蒙着面纱的夜之母海伦,正从身后抱紧椋郎。
「你们几个…」
有什么东西在不经意间涌了上来,让胸口发热。
不,我不会哭的。
「——话说你们为什么在这里?我没呼唤你们——嗯?」
椋郎按顺序指着茱莉亚、艾米丽和海伦三人,这不是需要掰手指才能数清的数量,是3个人,椋郎张开右手,凝视手掌。
「迄今为止我还以为即便在晚上最多也就可以同时召唤两人。其实可以召唤出3个夜之形象么。不对,是我现在做得到了,力量增强了吗?」
不过,即便如此,星期五的这天的上午还是相安无事的。
高夜家的客厅里只有椋郎和千姬两个人,久违的母子相处时间。二人并排坐在沙发上喝着咖啡。
「只是偶尔不在罢了——话也不能这么讲啊」
穿着夹克衫的千姬在沙发上盘腿而坐,用两只手捧着咖啡。
「果然,我觉得不太好啊」
椋郎又喝了一口热咖啡。
「你指什么?」
「说夏莉呀」
「啊啊」
「喂椋郎,你也是一个妙龄少年吧?正是欲火中烧的时候,只要有洞就想插进去呢」
「我看上去有那么欲求不满吗?」
「有啊」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