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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LIE3 AGAIN」 第8节

说谎的男孩与坏掉的女孩

这样应该多少能让他成长为一个听话的小孩吧。给予不足以致死的痛苦,这一招对久屋小弟应该有效才对,而且似乎也有效地发泄了我的压力呢。真的喔。

效果果然如我所想,还处于被痛苦俘虏状态的久屋小弟直到疼痛终止为止,都一直不情不愿地摇着头。唔,果然还没来过啊。

是因为什么理由翘掉了饲育的轮值呢……这种缺乏责任感的饲主要是很多的话,会让卫生所很伤脑筋的。

没办法,只有今晚,就由汤女大姐姐来负责照顾久屋小弟吧。

我不是妈妈喔PART2。『妈妈~妈妈~我会负责照顾狗狗啦!』这并不一定完全是骗你的,但是最后还是会变成妈妈负责照顾吧。

捡起随意摆在地上的装着面包的袋子,从里头拿出两个。这样会不会太宠他了?连次郎都忍耐着只吃一个点心而已呢。不过说起来久屋小弟并不是狗,以对人类的标准来说应该没关系吧?所以就决定是两个了。

然后还有水。宝特瓶在……将手掌抵在额头上眺望之后,想起了昨天的情景。麻由子在把瓶子里的内容物注入久屋小弟的身体以后,就把瓶子随手丢到一旁了。是丢到哪里了呢?再次展开转头运动时突然想到——瓶子里是空的啊。没错没错。

不是很想特地花那工夫跑个老远去装水(因为饲育的东西不是我的兴趣),印象中在一路上也没看到自动贩卖机在路边发出光芒。人类的身体有八成是水分,反过来说,因为有八成,所以即使断水一天也还剩下七成吧。这么做出结论以后,我只拿面包走到久屋小弟面前,蹲了下来。

伸手想要取下口塞,结果久屋小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习惯了,半无意识地自动将头往前探,方便我将口塞取下。看他这么听话,我决定不吊他胃口,快快将口塞拿掉,然后把两个面包一起塞进他的嘴里。哎呀呀,我是不是不喜欢叫狗「等等」之后才能吃东西啊?

「呕呜咳咳!」久屋小弟很明显地为舌头的立场感到困扰,眼球也凸了出来助长着混乱。啾咚。一颗葡萄干牵着唾液从我的手指中滑落。

我在进行虐待行为的时候是这么冷淡;观赏虐待行为的时候却打从心底当做娱乐,得到大量的愉悦。这个落差要是太过的话很危险,而我现在正扩大着这个落差。已经过去的过去正尝试着重现过错啊。不过因为相反过来也不是正确答案,所以我现在才这样WRYWRYWRY啦。若把支离破碎简单地表现出来,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因为被收纳到喉咙最深处,面包得以成为久屋小弟内脏的一部分。骗你的。那么外脏是指哪里?不管是眼窝里的眼球还是耳朵那个洞,最后都会连系着人类的内容物,所以全都算是内脏。所以虽然久屋小弟呼吸困难地像是要死掉了,但这应该是他在被提供崭新脏器的氛围下手舞足蹈吧。我是这么相信的!小威依(Challwe)!啊~呃~欸先斯(essence)?

啊~「啊~」啊,我这是在做什么啊?坏习惯又开始作祟了呢。

如果『那个』的暴走已经因为闯关成功而明确地产生,那我的愚蠢轻佻就只是刚踩在线上暧昧地不表态,平顺地往发狂崩坏之泉直跳进去。虽然只是为了念得顺口而随便组合文字,不过最后那个泉可是我很喜欢的汉字,所以才用了它。骗你的。因为我应该一个汉字都不认识才对,实际上也写不出来,我写过的应该只有平假名练习本吧。

不过那些都和现在没关系,我连忙拉起身体,重复换气,从无底的沼泽爬上来。然后——

「好一点了吗?」我客套地向那个吞面包吞得很辛苦的人问道。

「这要问妳这家伙才对吧。」

看来他已经衰弱到连惊叹号都没办法使用了呢。也好,这样子对话也比较容易进行。提高音量是为了加快速度。原因大概是因为意识已经开始扩散成一粒一粒,各自在一秒内消逝。这个推理如何啊,『那个』?卡姆西尔(comehere),言灵。

「其它人现在怎样了?」他恨恨地确认最优先的基础事项。

我什么时候准你发问了啊?不过因为我不想把教养他变成自己的任务,所以微笑、微笑、再微笑,在第三次的时候闪躲掉了这个质问。

该说关心同伴吗?毕竟身体会在意身体其二和头部的状况也很正常吧。这条娱蚣尾巴。单品的状态下中了毒却什么也不排出,净是忍着痛苦。

你简直就像大江茜嘛。真讨厌呢,这种集团中派不上用场的东西。大概就是那种要以一个为单位,用镊子夹到玻璃板上痛苦挣扎,才稍微看得到真正价值的那种生物吧。

「嗯,大家都很好喔。只不过,因为游戏一直处于暂停状态,所以差不多快要像得了狂犬病那样,创造出口水的瀑布了吧。」

「这样……啊……也是。可恶……」

「再来就是要大家分着把鹤里先生家冰箱里的食物吃完吧。堆得像山一样高却不好好享用的话,这种食物堆积方式实在是一种亵渎啊。」

接二连三的话语将气氛变得痛苦,这些缝上引力的细缝;在鼓膜建筑起居住地的言语们在一瞬间内外反转露出腹部。很明显地是黑色(注:日文中,腹黑い的意思是坏心肠)。

满是遗憾、不甘心、悔恨的久屋小弟吐出消化不良的言语:

「我的,鹤里的右手呢?」「啊啊,别担心,它哪里也没去啦。」

不过其它人的在埋葬有香小妹妹的时候顺便一起埋掉了。还有,小今小弟还向我报告,发现了应该是某人挖洞埋掉的鹤里先生的头。

「嗄?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说话总是浅显易懂的话,感觉像是缺乏表现力,这样不是很讨人厌吗?」

变成那样的话,我就得绞尽脑汁使用规规矩炬的说话方式,很累耶。啊,真憧憬呢。

「好啦~我要走了。」

「已经要走了?妳只是来欺负——」用口塞制止了他。

「要是那个女孩来了就麻烦了。幽会的时间还是短一点为妙。」

而且,我的工作已经结束了。这么一来,剩下的就交给明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