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有求比战。战场就是我的舞台。裙子是鲜红之血。音乐是剑戟交响。我是在战斗中舞动,战斗生存的一位剑舞士。为我而生的魔女遗产的能力是——刀剑变化。你说渴望的剑的名字是——』
这时——意识突然被切断了。
如是第一次对话就这么愣愣地完了。
但是,她最后所告诉我的名字,深深地刻在记忆当中。
X XX
右手的热感唤醒了我。
不知何时握在手上的是,十字架外形的单刃剑。
对,辻峰冬夜所渴望的剑——。
「——谢谢,拉比丝」
首先对拉比丝道谢。与《剑舞士的首饰》的对话。如果只有我一个人的话,感觉或许就回不来了。不知为何,我有那种感觉。
「……咕呜呜呜!」
我挪动着颤抖的脚站起来。一站起来,感觉伤口处的绷带就渗血了。然后就是剧烈地还是失去意识比较舒服的剧痛——。
「————哈哈」
但是,回过神来时我却弯着嘴巴笑起来。
因为,既然能感觉到这份痛楚……就是说我很幸运地还活着。
对,活着就表明——我还能战斗。
「……没事儿吧?」
紧紧握住的手掌及温暖的体温。
拉比丝她,小小的手掌握住我的左手。
「别,别那么担心嘛」
我颤抖着回应道。只是,一说话我手握的剑就掉地了。为了战斗必须得赶快把剑捡起来……。
「……抱歉,拉比丝。可否帮我捡下剑?」
「诶……好,好的」
我立马要领过拉比丝捡起来的剑。但是,伸过去的手却连抓住剑这么简单的工作都做不到,净在划空气。
「——!你,难道……看不见吗?」
「……没事儿。只是视界有点暗罢了」
为了能让她安心就尽力一笑。实际上,视界已经接近于毛都看不到了。大概是因为失血过多吧。眼前满是如同黑夜到来的黑暗。
但是——。
「——」
——剑戟相交的声音传来。
为了保护我们真由香自个儿在战斗。对,不管受了什么伤,我都必须到那里去……!
「冬夜君。像那种不用所有者就能自行发动的魔女遗产,如果不削弱到一定程度,是不能老老实实接受封印的。所以……请加油」
——谢谢,梨央姐。为了能再看到那个微笑,我一定会让那家伙老实下来的。不然就还不了债了。
「……要是没回来的话,我决不饶了你」
拉比丝嘶哑着快要哭似的声音把剑交给我。
我知道。我们约好了一起收集魔女遗产的。所以——绝对会回来的。
「咕……!」
我一边压抑住伤口的疼痛以及看不见东西的恐惧感,挪动着不稳的双腿。
一心顺着剑戟相交的声音——。
「……!?不可以!快逃哥哥!」
真由香发出类似悲鸣的警告的同时,贯穿我的杀意。
可能是把我判断为必须打倒的对手,重骑士不假思索就转盯上我。
唯一算幸运的是,他没上迷彩装甲。
对,在这豪雨中就算能藏着身姿,但是因为会挡住雨滴因此还是会暴露的。所以,重骑士亮出破出洞的盔甲面对着我。
《海市蜃楼》。
有着这沙漠幻象名称的甲胄,被我的眼球捕捉到了。
——亡灵。
他的身姿明显就是亡灵。燃烧着即将走向尽头的生命蹂躏战场的疯狂亡灵。到底是什么感情能驱使那家伙撑到这地步的?
「——嘛啊,稍微共鸣了」
怎么说我也是撑着一副快死的身体来战斗的。
他肯定是跟我类似的人。
正因如此——那家伙只能由我来打倒。
「——」
那么——收集开始。
对,有求比战。战场就是我的舞台。裙子是鲜红之血。音乐是剑戟交响。
将恐惧,绝望,敌人。
仅为斩倒而舞动。
在战斗中舞动,战斗生存的一位剑舞士。
然后,我说渴望的剑的名称是——。
「——《圆舞曲》」
我静静地把她说告诉我的自己的剑名说出口。
如是一来,作为对所有者的呼应,十字架的剑将自身的力量……一切的战斗手法——直接灌输进我的意识中……!
「来,舞动吧!」
染上红色的嘴唇宣告开战。
同时,舞步。
就这出血量来看,全力开战的话恐怕只能撑个十来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