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哈!?」
拉比丝的踢腿直击我的小腿。不不,虽然因为这只是平常的轻轻一踢所以完全不觉得痛……比起来看到裸体的一方受的损伤更严重哦。吃惊导致伤口开口扩张了。
「别,别吓我嘛。你想杀掉直击的所有者么」
「别担心。这里的话怎么摆弄都不会受伤的。只要还活着就不会对现实的伤害有任何影响」
「嘛啊,没问题的话就好……这里是哪里?」
「那个……简单明了地说的话就是……」
呒地,拉比丝念叨道。
「联谊会一般的东西吧」
「为什么会说明成联谊会!?」
「诶?因为根据契约得来的知识,联谊会就是相互不认识的男女去餐馆之类的地方吧?」
「呃不不,虽然大体上是没错……」
这家伙的契约系统果然有古怪。居然会知道联谊会啥啥的搞毛啊。是打算为将来的婚姻生活铺路么。
「挺好了?这里是我心中的——深层对话室。为人的精神与魔女遗产进行对话而设的。看,这不跟联谊会一样嘛」
「啊—……就是说这里是餐馆而我跟魔女遗产是男女么」
「虽然说明相当简单易懂,不过还是超级紧张啊。
然后,好好瞧瞧的话发现不仅仅是拉比丝连我都裸光光的。大概是因为这里是精神世界吧。可能因此才不觉得害羞……其实我觉得全裸去联谊很不得了。第二次开会的场所毫无疑问就是警察叔叔的调查室了。
『初次见面。终于相见了』
突然间传来我跟拉比丝以外的声音。
声音的源头是一位如同来自中世纪欧洲一般的身穿窄身盔甲的女性。我觉得年纪约莫十岁多。虽然脸看得不咋清楚,不知为何我却如是觉得。
她肯定就是《剑舞士的首饰》。
『没有必要进行说明。状况我懂。因为我是你的魔女遗产。还有,《剑舞士的首饰》,本来是距今遥远的魔女为我而打造的』
「……!就是说,你是……」
『遗留在魔女遗产里头的残留思念。还有,《剑舞士的首饰》是那个我的装饰品』
「装饰品?」
『装饰品本来是为了抵御敌人而携带在身的具有魔力的物品哦?所以作为剑士的我,随身携带那东西没啥值得奇怪的。然后——』
说着她的嘴唇就微微弯起来。
『我既是剑士,还是个舞者。在名为战场的舞台上,如同跳舞一般砍杀敌人。那就是——我的流派。所以我把为我而打造的装饰品,命名为《剑舞士的首饰》』
她继续操着一把诱惑性的甜美声音说道。
『那么,你希望我的什么?』
这真是有够简洁的提问。
……正合吾意。
早就决定好了。
「……想要更强」
对……现在的我太弱了。无法完全发挥自己的魔女遗产的威力。这样子的话就谁都保护不了的。所以——。
『那就简单』
「………!?」
她的脸凑近到我的脸前,距离短得几乎能口吻相交了,然后说道。
『一切都请托付于我吧。那样的话就能完美圆你的愿望了』
「什……」
『由我来引领的话,你就能完全引出《剑舞士的首饰》的能力了。你想战胜《海市蜃楼》对吧?那就——』
与我一起共舞吧。
那是一句——颇有诱惑性的话。
在这里点头的话她肯定能简单地帮我实现的。那样的话,就……。
「别得寸进尺了,《剑舞士的首饰》」
突然,手掌传来温暖的触感。
拉比丝紧握着我的手。
「这家伙是你的所有者的同时,也是我的所有者。再说,说白了上去干架的还是所有者本人。你个魔女遗产只需提供力量就够了」
「拉比丝……」
——对啊。
我所期盼的不是任何人赐予我的强。
而是靠自己的双手获取的战斗力——。
『哦呀,《苍柩》。你是要碍我事么?』
「闭嘴,你个战斗狂。还想着这五十年间你好歹变了点,好战这一点倒是老样子啊。再说,既然有契约在身那么这家伙就是我的所有者……家人。所以,别多插手」
『家人……么。真棒啊。如果你不是裸体的倒还觉得更像模像样的』
「啰,啰嗦!再说为什么你会穿着衣服!」
「撒?或许是因为这身衣装是我的特点吧。嘛啊,不管怎样。看在都是《IX》份上。这次我就听从《苍柩》的话,将名字告诉你吧』
「……名字?」
『当然是他——辻峰冬夜所渴望的剑的名字』
然后,她静静说道。
面对所有者,以witch draft的身份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