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自己在那些过激派的集团面前,曾经对艾尔特说过这样的话。
——处置的方法就按您喜欢的来好了。
放出高浓度结晶化的『灼水』的飞弹,然后不加掩饰地使出『炎』,这是她常用的战斗手法。
而且她也没有那种小心不弄坏建筑物的判断力。
按喜欢的来,说这样的话就应该知道是什么后果,圣堂最终会变得怎么样,仸古很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
这样做的理由只有一个。
不想再让艾尔特做这样的事情。
如果是为了王国的话也算情有可原,毕竟保护王现在的地位与艾尔特的安全也有关系,而且艾尔特也希望如此。
但如果是为了那些王权派扩张权力的话,而且还让艾尔特做这样的事情,别开玩笑了!
艾尔特作为炼术师才二年,本来如果不是王有需要,不到关键时刻是不会需要她出手的,也就是所谓的最终手段。
但最近的王命有点过于随便了,理由很简单,王的地位在王权派的影响之下已变得越来越弱起来。
这次的事件已经说明了,王权派的制约已经开始渐渐成效。
也就是明确了说了,你跟艾尔特没有自由可言的宣言。
确实她是优秀的炼术师,能如同呼吸一般地炼成毒气,可以独自发动第二冠术以上的炼术,恐怕她的实力在这个国家也是屈指可数。
但这些,却不是她所想要的。
她的力量全是由于她体力的炼狱之门所带来的特殊体质,因为自己无法抑制住那扇门,经常会持续释放出高浓度的毒气,会让靠近她的人都接近死亡的诅咒般的身体。
害死了自己的亲生母亲,作为王族,不,被王族生下来开始,就一直被幽禁于那个暗无天日的地牢当中,作为权力与斗争的道具而被使用着。
对于以自己为中心的派系,被卷入其中而身不由己,王不能说没有一丝地同情,但他也不得不拿艾尔特作为自己的挡箭牌。
至少让他们觉得自己用错了人,为了防止圣堂再度被烧毁,王权派多少会对艾尔特的使用更慎重一些。
嘛,结果作为监视的自己被长篇大论地说教了一番。
总之,从早上开始就累得要命。
幸好,今天午后没有什么要事,先回一趟家,之后再去塔那里。
考虑着这样的事,不知不觉到了王城的中庭。
庭院的中央有一个园池,虽然小巧,却也是典雅地风景式庭院。
草坪与花坛也一应俱全,大理石造的纯白色的小桥装点在园池上方。
「仸古大人!」
延伸开来的亚麻色长发源于父亲,柔和的容貌与母亲极为相似,而她的笑容才是最为爽朗,十分符合她十二岁的年龄。
带着纤细的刺绣的衣服,朴素却不失品位,从素质便可看得出身份。
是不是应该态度差一点比较好?仸古有点疑惑。
但,她应该没有听说自己被教训了才对,证据就是一直看着池子的贵族没有紧张地出来阻止。
往这边跑了过来。
「危险!」仸古多少注意了一下。
果然没听说吗?
「早上好,感觉好吗?」
少女是莹国正式地第一王女,麻伽蕾特=巴罗=拉尔,她在仸古的面前停下,提起裙子行了一个礼。
是受到了良好的教育的原因吧!她的行为,一举一动,都像模像样。
「麻伽蕾特殿下还是依旧这么动人。」仸古赞美了一声。
「真是,不要这么见外,明明叫你直接称呼麻伽就行了。」
麻伽蕾特翘着嘴,露出不满的样子。
「十分抱歉,公主殿下。但我只是一介王属炼术师,只有骑士的身份,实在不值得公主殿下如此抬爱……」
「去池边吧!听说昨天父王又弄到了新的鱼放进去。」
第二次的提醒也被无视了吗?
「喂,快点。」既然这样,仸古也没有客气的必要了。
「好像是草鱼,故乡是东方的大国。」
「不,那个……」
她从以前开始就这样。
不知如何相当中意仸古的样子,每次见面都会如此。
小时候还好一点,但她差不多也该到了察觉男女有别的年龄了。
而且她还是王族,如果有什么不好地传言的话,连我这边都有危险。
「那个,公主殿下。」
再这样缠着不放我可要生气了。刚想这么说的时候,却已经晚了。
「喂!无礼之徒,离麻伽蕾特殿下远一点。」
刚才和她一起在池边的贵族总算追了过来,将麻伽蕾特从仸古身边拉走,盯着他。
这边出现的也是小时候认识的一张面孔。
名字是基亚斯=梅捏雷库,年龄十六岁,从名字就可以看得出来,他就是那个梅捏雷库伯爵的孙子。
「你好,刚才见到了你的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