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骨架突出,下巴上留着挺立的胡子的老人,一手拿杖,向这缓缓走来。
然后,一副威严地站在了仸古的面前。
「你好,梅捏雷库贵族议员。」仸古心里皱着眉头,却笑脸相迎道
「没记错的话,你昨晚没工作的吧。」
被问到话的他点了点头。
「所以刚刚接到报告。」
「原来如此,这么大清早的还真辛苦你了。」
没有感觉一丝慰劳的意思,只是客套话而已。
梅捏雷库作出失望的表情继续道
「不过陛下也真的是,像你这样的人都要花时间来接见。你也是,要拜见陛下,那个什么来着?还穿着这么破烂,真大胆的。还在腰间挂着这么不净的东西进宫,有够下贱的。」
「请容我说一句,梅捏雷库大人。」觉得太烦人了,仸古打断了他的话。
「对您来说也许破烂,但对我来说却是合适的正装,如果一介骑士装扮华贵和身份不符,才是真的不净。这是我对陛下的忠诚,身为陛下之剑,佩刀也是很自然的,没有什么好被你指责的地方。」
「哼,说得好听,什么骑士?只不过是一下等的炼术师。」
梅捏雷库忌讳着的样子说着。
「谢谢你的陛下的忠心,但给我小心点,别让这王宫上下也沾染上你那炼狱的毒气。」
——真是!
仸古暗自叹了口气。
明明没有吵架的打算,但还真吃不消。
梅捏雷库是伯爵,先祖历代都是贵族,所以他眼里也没有贵族,对不是贵族的人根本不当人看。
所以这种说话的态度。
对于拥有骑士资格的仸古,也完全不会一视同仁。
本来,骑士这种只有一代限制的根本就不算是真正的贵族。
直说的话,可以算是时代的悲剧。
所以议会也是,国民院与贵族院的争执也一直十分激烈,贵族院的人几乎不把国民院的主张当一回事。
老是任意地颁布些不合理的法律和政策。
「是的,这是当然。」仸古以夸张的样子行了一个礼,让路道
梅捏雷库则是一副自鸣得意地继续前进着。什么不没有,只是故意来挑毛病。
瞥了一眼那个走过去的老人的背影,抬起了头。
反省了一下刚才的表现是不是有缺成熟。
梅捏雷库确实是伯爵,自己与他的地位也相差悬殊。
但从政治上看,他也不过只是贵族院的议员一个,派系内也没多大影响力,最多只有一票的价值而已。
能被王记住已经很不错了,完全没有撼动国家内部的立场。
对仸古也一定只是表面上的认识,当成一般的王宫附属炼术师。
这样看起来,倒是不会给仸古添什么太大麻烦。
能除了他的那些厌烦的话当然最好不过。不然又会忍不住嘲讽。自己也许有些急躁了也不一定。
王座之间,一股股压力扑面而来。
跟刚才梅捏雷库那样的小人物不同,都是贵族院里王权派的主要人物。
简单说就是最具影响力的几个人。
爵位也不会只有伯爵这样的程度,都是公爵,甚至大公,也就是说跟王族也有很深的姻缘关系。
当然,他们也知道仸古不只是普通的骑士,也对艾尔特的身世一清二楚。
对他和她来说,在这个国家是无法得到自由的。
王权派的议员在贵族院里占四分之一,算上国民院的话只占整个议会的六分之一。
对仸古这样的人来说,这些人的话很具分量。
昨晚的事情。
据情报部的调查,已经证明是由过激派所计划的破坏活动。
既是对新教的圣堂展开的无差别的破坏。
初步判断,是那些憎恨从国民之间榨取的企业的左派。
不过既然以企业为目的,为什么要破坏圣堂呢?
这里只好理解成是把将炼术正当化的新教视为了眼中盯。……虽然对方也使用了炼术,从这一点看起来又感觉矛盾。
总之为了防于未然,而派出了王属炼术师进行了镇压。
本来这事情应该由警察来处理,但想借此扩大王宫权力的议员们以『国王是新教教主,应由王属军来主导。』为名,结果就变成了仸古和艾尔特以王属炼术师的身份前往了郊区的圣堂。
到此为止。
问题是,艾尔特把圣堂给烧了,本来应该是为了防止对方破坏圣堂而出去,结果却把圣堂给烧了,这不是本末倒置了吗?
警察也对王权派的做法提出了异议。
于是次日的早晨,仸古被狠狠了指责了一通。
被含糊地说教威吓折腾了两个小时,没有国王的早朝恐怕还没这么简单结束。
事实上,仸古早就预想到了自己然受到责难。
其实昨晚,他有一半是故意让艾尔特把圣堂烧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