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大学时期每年的寒、暑假,他都会从北京或厦门飞往新加坡、去看望陈婷和秦美央,边打工边上学。其余时间,凌霄基本都在课余生活里,想象盛夏在他身边时的情景。
他不禁感叹起时间的一维性。
——做白日梦,攒各种钱。
想象着她某一天突然回来,出现在自己面前该是什么表情,不能出差错。
她的口味、穿衣风格,牙还疼不疼,有没有经常抱怨冷。
他要与她结婚。凌霄卑劣的想。
男人当然认知清晰,孩子会分走本该属于自己的关心与注意力。这一点,他从李尖尖和贺子秋身上,从小到大、就深刻体会到过。
甚至还有小区、及校园里出现的流浪猫、狗,叽叽喳喳吵得人头疼的鸟……一些人轻于鸿毛的东西,都会因它们的出现,分走盛夏本就不易为他驻足的视线。
但凌霄的本意是拒绝盛夏怀孕,即便是为了他生子。
传宗接代对他来说不足轻重。
除去情事可以,其余任何事件 他都不想让她疼。
这同样来源于他打小便观察过的,少女、对孩童的厌烦感。
如果男性可以怀孕就好了,凌霄曾多次这样的想。
凌霄“…我们能不能不趴着呀。”
为了一下弄清楚贺子秋早出晚归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凌霄与盛夏在李尖尖提议过后,便一路偷摸尾随来到此地。
凌霄身坐中档自助餐厅一桌,他被迫在李尖尖的鹅脑袋、想一出是一套后欲拒绝,却在盛夏的眼神压迫下,现举着旅行杂志弯腰、挡脸。
他做不到像盛夏一样,风平浪静的认真阅读内容;男人气急,她今日的穿搭,他早晚要将她衣柜里五花八门的破布扔掉!
又或许不用扔,凌霄可以将它们作为他性欲强,而总不能在盛夏身上得满足的抚慰、替餐。
盛夏“再坚持坚持,躲一躲。”
盛夏头也不抬的等待李尖尖的一声令下,出言轻声安抚凌霄。
好近——
正当男人于内心骂李尖尖,后沉迷美色,一步步凑近、刚要碰上小猫的鼻尖贴贴轻蹭,想偷个香。
就被同一桌,对面的交流声将盛夏目光吸引过去,二人唇、颊正好错过。
李尖尖“暗中观察都是这样的,再看看,再看看。”
李尖尖“人呢?”
贺子秋“你们跟踪我?”
两碟甜点分别递至李尖尖与盛夏的面前。
在被贺子秋发现后,凌霄可谓遂了意,索性将自己与盛夏的杂志一同撤下,摆放桌边。后上手替女人按摩肩颈,使她放松,他也开始讨要属于他的专属甜点。
“嘿嘿嘿。”李尖尖搓手,笑得奸诈。
李尖尖“哥给你的手机做了绑定,你在哪儿他都能找到。”
“哥还偷偷把你信用卡里的钱都给还了,还把那个还款短信全给删了。”
李尖尖“太能藏了!他连姐姐都没有告诉,还故意耍我!”
盛夏不予理会李尖尖此刻的呵呵傻笑。
她是知晓凌霄那晚的醋劲多大,不然怎会引起他断断续续犯病的症状、久憋于心。
凌霄当然不可能将这般善意到不像他的举动告知与她,引她审视、为不相干人等分神费心。
果然——
凌霄“信用卡取现现在利息那么高,你给银行赚、不如给我赚。”
贺子秋“行行行。”
贺子秋没好气的回答,这是他们间相处的方式。
贺子秋“到时候连本带利还你啊。”
李尖尖在事情解决便坐对面,同贺子秋旁若无人打闹起来,闲暇之余,还要当着凌霄的面,恃宠而骄、当之无愧的搅混水对盛夏告状。
不过盛夏现在可没时间陪李尖尖玩。
她因入座角落、背靠墙角,盛夏于桌底借遮挡,光明正大的挑逗男人的下腹神经。软玉脱落跟鞋,足尖缓慢在凌霄小腿上 由下至上的移动。
以抹舌尖将唇角遗留的奶油故意用手指揩下,无人注意,她轻点在男人西裤划圈碾磨。
凌霄尽收眼底,听芳香至他耳边所说调情话语,眸色一暗。
想*她。无论她怎么求饶,也不放过。
双手不收力的掐上她纤腰。凌霄在于盛夏脸蛋上一吻,示意让她在外面老实点时,竟在默默复盘自己曾在盛夏手机上追踪到的一高档包厢。
所显示的停留时间还高达近八小时。
他的妻子还贪玩,他应该给她留有时间让她想清。
即使,真得知盛夏另一选择后,凌霄本人也不知他做出的手段、后果如何。
额前碎发遮住愈加沉抑的思想,小猫白花花的腿肉早已在抚摸至脊背时,就立马爬下,卖乖的搭上他大腿轻摇晃。
男人缚上贝母肌肤,以恰好能惹她微微颤抖的力度摩挲。
像现在这样就好,像现在这样 他就已经满足。凌霄的要求不高,只要身边余他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