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子秋?贺子秋!”
盛夏“这么找也不是办法呀。”
难得相安无事的几日,虽盛夏日夜被凌霄灌满爱意、接受晏蓧时不时的信息骚扰,再收到不安的消息,便是通过李尖尖而得知的贺子秋凌晨不知踪迹。
她和凌霄,连带着李尖尖与她的伙伴们——已经找了几条街,现在刚过一条斑马线来到对面。
作为尖尖的好友,她们的帮忙出于好心、他们接受并且感谢,但并不能仗着这份情谊,霸占两个明天还需上班的人的休息时间,而肆无忌惮。
盛夏“月亮,你和灿灿先回去吧,我们和尖尖找。”
二人皆明事理。
眼看盛夏身边有一个男人看守,找到后又是李尖尖的家事,她们也不必担心女孩的安全了。
“那我们俩先回去了,有什么电话联系,小心点啊。”
李尖尖“你果然在这里!”
等他们沿路向贺梅的美容店走进,所见即是贺子秋一脸失意的支腿、颓丧坐石板铺设小径,背靠玻璃门板。
而她们一行三人,内心悬浮的巨石终于得以落回肚子里,安心等他下一步、带他回家。
贺子秋以全景视角看李尖尖不顾一切向自己飞奔而来,甚至脱开牵盛夏的手。他目光与盛夏的关心眼神相对,后移开,心中被这对情侣不嫌弃而蹲他身边,心泛酸涩。
他倾身紧紧抱住李尖尖以此慰藉。
盛夏告知与李海潮、齐明月和唐灿,她们三人已找到贺子秋的消息,希望她们能及时接收到而不要担心。
凌霄闻打字声,想扫她屏幕的眼睫还未收回,就被女人及时捕捉,而主动递他面前。他还在为刚才出行后,被盛夏将她与他的名字合并而欣喜万分。
李尖尖“…赵华光的儿子都五岁了。”
凌霄“所以子秋就没用了。”
盛夏“为什么大人要生那么多孩子呢?又不喜欢。”
凌霄“虽然不喜欢,但有用。”
凌霄“用来寄托希望也好,用来传宗接代也好,或者用来 养老也好。”
贺子秋与贺梅前往她美容院里间单独说话,李尖尖、后和贺梅一起赶到的李海潮、盛夏、凌霄皆坐招待大厅,边等待,边闲聊。
李尖尖“真想不通。”
李尖尖双眼空洞。
李尖尖“怎么能变成这样呢…”
盛夏没什么感想,她只觉无聊的头靠凌霄的宽肩发呆,边把玩不想被他扣紧的五指,临阵出逃。而目视前方,看向暂予贺梅寄养、熟睡的孩子捏紧被角。
“啪嚓——”
不远处传来的杯子落地、摔碎的声音,引得在场四人同回眸,停止对话。
盛夏差点应激,误认为真是进入了摔杯子、进医院的循环。
夜里雨下得大,当贺子秋眼含泪、周通红的将门从内开启后,暖黄的灯光一致照在门外等候的家人身上,诸神重叠。他揽过兄姐妹一同离开这令他心碎的地界,不曾回头。
也就不曾看到贺梅强忍哭泣的模样,如出一辙。
贺子秋“走了。”
幸好,刚好。
幸好爱的人就在身边,痴的人守在对面,望眼欲穿不敢言。
盛夏和凌霄在一同告别家人、走进卧室后,他给她的吻缠绵又甜蜜,男人嗓音沙哑,认真同她告白。
他的肩胛骨仿佛有什么从皮肉里钻开,破茧而出的蝶终在此刻飞舞出来。他们一起共度的时光绵长,还有数不清的一季又一季盛夏等待他们沉溺、共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