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认的是,凌霄自见到盛夏的一刻起,他的病就完全好了。
连相关医生都在出于对盛夏的安全问题,提醒过她后,因她的执着,陪她进入病房。却在亲眼见证了凌霄的转变后,叹为观止。
这是哪怕他这个作为从事行业几十年、经验丰富的金牌医师,都不免小小的讶异一下。随后,便坦然同意男人被办理出院手续。
因盛凛过阵子便要回国与女儿相聚,盛夏今夜回到了李海潮的面馆与他讲述此事,她放任身后一直与她保持段距离的犬男尾随自己、跟她回家。
凌霄“宝宝…老婆。”
事实上,在凌霄的长篇道歉信,还没发送至盛夏异国的手机上时,她就已在失手打碎杯子后,逐渐冷静下来,背调了与凌霄合照那女孩是他同母异父的亲妹妹、秦美央。
不过,大抵、凌霄是不会承认秦美央是他的妹妹的。
盛夏不语,却玩心四起。
她刚准备可怜他,而升起的几分真心,就这般被凌霄未曾察觉的自讨苦吃而作没。
甩掉凌霄握她手腕的灼热掌心,盛夏出言不逊。
盛夏“我不想在这喂蚊子,去你家说?”
凌霄“好。”
盛夏当然自知,不管她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凌霄都会一一妥协为她不出差错的办好。
——或许除了抛弃他一事外。
盛夏“凌霄,你好讨厌。”
“因为你,我被蚊子咬了。”
盛夏“它为什么都只咬我、不咬你呀。”
凌霄“不要讨厌我,宝宝。”
凌霄“我求你。”
在女人似小猪般哼哼否认,称就要讨厌他后,盛夏见凌霄为她找出风凉油、准备涂抹的动作停顿,而目露受伤的表情。
她内心毫无波澜。早已摸透了凌霄内心所想,无非是在妒忌蚊子,可以亲她略高的香甜肌肤、吸她血腥的红管黏液。
凌霄“…你是要重新选吗?”
盛夏一开始还未会明白他意。
“嗯?”了一声后,便继续闭眼,被他温热的指腹揉药油,而不语待他下文。
“我看到是他送你来的了。”
凌霄“你们 是 一起被安排去处理事情的吗?我知道的,你们只是为了工作才凑到一起的。”
她对对方的自欺欺人到炉火纯青的地步,而感到无可奈何。
盛夏搞不懂凌霄的病又在迫使他脑补什么。
这事本就是他的错。
但凡不是他玩一个无聊、低劣的游戏,令盛夏一眼看破他所想,将她本就不易萌生的真心同那个杯子一样打碎,从此不再珍视凌霄为唯一;
又回到心情好,就在两方中周旋;心情差,干脆全都置之不理的原样。
盛夏“…”
盛夏躲开他卑躬屈膝、俯身吻她涂上猫眼紫的足尖意欲讨好。
凌霄“没关系,可怜我也没关系。”
凌霄“我们之间十几年的感情,早就已经是家人了、比纯粹的爱情更加牢固。”
凌霄“你跟我在一起就好了,我不在乎……”
真的不在乎吗?盛夏看破不说破。
凌霄“你说过,如果我掉下去,你会抓住我。”
凌霄“我不强迫你接受的话,你会选我吗?”
“你一个人也可以活得很好。”
“你有很多朋友。我不行,我没有。”
“我必须有你,你必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