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该不会是这样的吧。难道说是你们的,孩」
「才不是!」
撤回前言!刚才她在想什么啊!
「诶?啊、啊啊!这样啊这样啊是这样的呢!经岛她说过出现河童了对吧—。呀—,抱歉抱歉不小心就误解了呢,真是的,真的,啊哈哈哈哈哈!」
虽然笑着挠头的新井同学有种很异样的兴奋,
「就是就是就是!再说了我们又没做过那档子事,做都没做过万一就算做过了但是你想小鼬这么」
不巧在脑筋混乱这方面我也不遑多让。
「说实话在我看来小鼬不需要那样只要在这里我就很高兴了」
「对对对啊—白冢君就是这种男孩子呢—对不起啊不小心就我怎么这样可真是的」
「就是啊就是啊话说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再说人和鼬之间怎么生得下河童啊」
「哎呀真是太对不住了真的我可真是的怎么会误会这种事情」
我和新井同学憋红着脸罗列着不加标点符号的语言。小鼬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们这两人,忽然侧着头问道。
「……两位,这是怎么了?搞错了的是什么地方?」
「啊、啊啊,那个嘛小鼬,简而言之新井同学误以为这河童是我和小」
「喂!别说明!」
于是,就这样在数分钟之后。
「……OK。我明白了,葛理。」
我松口气坐在椅子上时,首先淡定下来的新井同学,正在温柔地和小鼬说话。
「因为想把这孩子送回同伴那里去,所以想要目击情报。是这样子的吧?」
新井同学这么问道,手里捧着小河童的小鼬便点了点头,却忽然涨红了脸开了口。啊,这个反应,该不会是。
「还、还有呢,辉之前误会什么了……我也明白了。」
「……这、这样啊。」
新井同学再次害羞了起来。好像小鼬是靠自己找到那结论了。正当她情不自禁地想要握紧手时,她手中的河童突然「呵—!」地叫了一声。
「啊、对不起!」
小鼬慌忙松开了手。河童「呵—呵—」地责怪了起来。
嘛反正有壳也不会被捏伤,我这么想着,转而询问新井同学。
「说实话,要削弱这么小的生命并消灭掉有点惨无人道诶。再说了,这么小不点也不可能恶作剧,就算是被它逃了也不会有什么危害吧。」
「也是呢。嗯,你们的心情我可以理解。」
轻轻碰了碰小河童的盘子的新井同学轻声嘀咕着「啊,湿湿的」。
「不过呢—。虽然你们拜托我我很高兴……没有收到河童的巢之类的情报哟。」
「啊—,果然是这样吗。」
我失落地耷拉下肩膀,小鼬很遗憾地凝视着河童。
既然最近河童非常频繁地出现,那么它们会不会是在校内的某处正儿八经地定居下来了呢,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个巢的目击情报会不会传到了新闻部的情报网中了呢——虽然我们是如此期待的,但是这世道才没有这么天真。
「不过,有这可能的密告倒是有一些呢。要看看吗?」
新井同学这么说着操作起了手边的鼠标打开了浏览器,单击了一个书签。新闻部直营(不过非学校公认)的留言收集用论坛占满了整个画面。我们三人仔细地钻研起来。
「虽然因为校外的人也能发帖,所以这里的情报不大靠得住就是了……那个—,特别教室楼的二楼走廊上掉了个水壶,这应该没多大关系吧。」
「是水壶滑呢。因为是无害的所以就放在那儿不管了。」
「嗯—。虽然有谁拉了拉袖口但是转身一看谁都没有。」
「啊,牵袖小僧。」
「站在楼梯上的人影越来越大。看到最后的话会贫血。」
「那是伸上。那家伙最近都没出现,现在又复活了吗。」
「呃—,泳池边有个奇怪的和尚……啊,这已经搞定了吧。」
「螃蟹的话,已经干掉了哟。」
「一直以来多谢了。啊,这条是新的哟?大猩猩半夜在校庭里跳舞。」
「……不是把醉汉看错了吗?」
「八成就是这样的吧。这么显眼的没传开了也说不过去。」
就这样,页面翻着翻着,宣告午休结束的钟声响起了。
「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找到吗—。两位明明是特意前来的,真是抱歉。」
「哪里的话。我们才抱歉,来找你商量。」
「嗯。谢谢你,辉。」
就这样,我们说笑着,新井同学锁上了新闻部室的门。
「那么,这孩子怎么办?」
「总之就和昨晚一样放在美术准备室吧。那间房间,几乎也没什么人出入。」
我看着装进了小河童的书包苦笑着。
「这样啊。那么,就祈祷能找到亲人吧。有什么消息的话我会联络的。」
「啊,对了,这件事对御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