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鬼那步步紧逼的身影,泷泽同学再度失声痛呼。
这时,小鼬忽然前进,夹在了鬼和泷泽同学之间。
「不要过来!赫音很害怕的!……真一?」
「OK!好嘞,久等啦——搞定!」
在用最简略的线条描绘出来的鬼的绘画的一角,签上了S S(しらつか しんいち)的签名。
「syaa!」
那一瞬间,在小鼬眼前的半空中,鬼伴随着质量实体化了。
「……啊!」
「嘿!」
泷泽同学因为恐惧而倒吸一口气的声音,和小鼬短促的鼓劲声同时响起。
沿着纤细指尖的轨迹生出的空气之刃,把鬼的身体一刀两断了。
「叽——?」
然后,就是有点让人提不起劲的一声临死惨叫。滚倒在台阶上的鬼的肉块就好像是打从一开始就没有这玩意儿似的,很快就消失了。
「……好了。」
小鼬平静地(另外,还有那么一点点自豪地)轻声说。
好帅气诶真上镜诶好想画下来诶但是那不行诶,我又像往常一看看入神了,而这时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的泷泽同学,缓缓开口了。
「你有……这么……厉害吗?」
在她的身边,是一脸呆滞的犬岛学姐的身影。被犬神组合直直盯着的小鼬扫了我一眼之后苦笑着说「才没这种事呢」。
「……骗人。骗人的。这不是很强了吗!」
「大概,是吧?」
「就是啦!明明这样,为什么——为什么,刚才那个不对咱使用啊!」
与其说是在问别人不如说是在自问的强烈的语气。但是,被这么询问的小鼬毫无烦恼地微笑着,若无其事地回答。
「因为不想让你受伤,吧?不光是御崎,还有赫音你。」
「……诶。」
听了这么干脆的回答,泷泽同学哑口无言。
这时,小鼬忽然转头看着我,微微将手掌向我举起。
「成功了呢,真一。」
「嗯,辛苦了,小鼬。」
我也举起手走过去,然后是轻轻的高击掌。覆盖过疲劳感的达成感缓缓深入了身体中。顺便一提,这个动作好像是小鼬在文化祭期间学来的。
就在我们没啥理由只觉得挺高兴就在交换视线时,忽然响起了一小节笛子平静的旋律。哦呀,在我这么想着凝神望去的时候,
「那只鬼该不会是天逆每临消失前吐出来的吧。然后被彼岸之门关闭时的余波卷飞到这里来就在这里住下了吧。二的是它就只是一直守在这里推测但不巧是平常没啥人来的地方所以万幸一直以来一名受害者都没出现。不管怎么说,那就是最后的一匹了,拉面。啊啊,话说肩膀好酸啊—,我勒个去!」
就只见明明谁都没问就以疾风怒涛的势头解说起了这次事件的经岛学姐的身影。狗狗似的耳朵和尾巴都没了,右手也是正常的肤色。
「……御崎?」
「学姐,你变回来了吗?」
「嘛,与其说是变回来,不如说是钻到我身体里东西被抽出来了。」
学姐狞笑着,拿拇指比划了一下在旁边低着头的短发少女。
「诶?也就是说,泷泽同学你已经不以小鼬,」
为猎物了吗。我都没来得及这么问。
「非常抱歉!」
用力低头认错的泷泽同学,清清楚楚地说出了道歉的话语。
「非常抱歉!真的非常对不起!那妖怪……叫做鬼吧?我还想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仓库楼里面消失了,却完全不知道是你们把它击退了,而且,还认定了妖怪全都是危险的怪物,还,」
「不用了,赫音。」
打断泷泽同学那好像永远说不完的谢罪宣言的,是小鼬不容分说的一句话。直直回视这抬起头来的犬神使的小鼬温柔地微笑着向她说。
「既然你已经明白了,那对我就已经足够了。是吧,真一?」
「诶?啊啊,嗯嗯,那倒确实是这么回事。」
看莱卡的身影不在应该是回到主人的吊坠里面了吧,话说那迫力,如果可以的话真想素描一下啊,我想着这些事点点头。小鼬觉得这样好的话我也不会有什么异议。结果好一切都好。
「诶,骗人。白冢也。这么轻易就……」
犬神使用说着无法理解似的眼神看着我。我说了句「那个啊,大概只是我乱猜的」作开场,挠着头说道。
「泷泽同学,你是希望大家不会遭遇到危险,才孤身一人击退妖怪的吧。」
「嗯,那个,没错……。但是……但是!咱做的事情,到头来只是,」
「啊—,没事没事,所以说啦。」
在泷泽同学再次进入深刻模式之前,我马上插话进来。
「说不定是因为泷泽同学你很认真所以没办法,不过我想你也用不着这样子孤军奋战的吧。」
「……诶?」
「为了大家而不为人知地努力本身完全没必要道歉。只要让你知道并不是全部妖怪都是邪恶而危险的话,我——不,我们觉得这样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