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啦,小鼬!」
「嗯,我知道!」
被早就在楼梯下待命的小鼬稳稳接住。哎呀哎呀。
「不要紧吗,赫音……?」
「诶、嗯、嗯……但是,为什么,把咱,」
「因为,不能放任不管嘛。」
小鼬微微笑着这么说着,轻轻地把泷泽同学放到了平台地面上。这时,大概腰还软着,犬神使一屁股坐倒在地。嘛,总而言之平安无事是最好的了。哎呀哎呀。
「kisyaaaaaaaaaaaaaaaaaaaaa!」
一直被无视了的鬼的怒吼在我正背后响起,终于让我回过神来。你放的哪门子心啊白冢真一!一回过头,鬼举着的刃器就在眼前了。啊,大危机。
「——啊!
响起了一声尖锐的呐喊,然后是轰的一声爆炸。小鼬那瞄准了之后释放出来的鲜红色火炎包裹住了鬼。伴随着无声的悲鸣,鬼那朦胧的躯体颤抖了起来。
「真一,快!」
「谢、谢谢你小鼬!」
在楼梯下响起的急促的声音。我斜视着身体颤抖着大叫的鬼,三步并作一步地跑下楼梯,
「好嘞,还差一点……哦呜哇!」
「真一!」
好不容易活着回到小鼬等着我的平台上了。不过最后一步踩空拿脸着地就是了。
「真、真一……?今天虽然都问了好多遍同一个问题了……不要紧吗?」
「那么回答也是同样的。嘛,还算是不要紧。总之,就是这么回事。」
虽然说实话都已经闹不明白到底哪里痛了,但是身体还能活动就好。我无视着发出悲鸣的关节站起来,视线和还坐在地上的泷泽同学对上了。
「白、白冢,不要紧吗……?为什么,要为了咱这种人,」
「那有什么为什么的,又不能扔下熟人不管。比起那个泷泽同学,那个妖怪是叫做鬼来着的,你以前见过吗?」
「……嗯、嗯。虽然外形不一样,但是在仓库楼……」
「仓库楼?难道说是在文化祭之前?」
「啊,嗯。而且,我以为自己这下就完了的时候莱卡首次出现,保护了咱这才得救了……但是,非常地害怕……」
「啊—,原来如此。」
也就是说,文化祭之前鬼的事件的最初受害者大概就是委员长了。当时虽然觉得危险性这么高却没有大的损害有点不可思议,但是既然有了莱卡的驱魔叫声情况就不同了。我表示理解,向从鬼出现起就一直心神不宁的犬岛学姐搭话。
「犬岛学姐……不是,莱卡。」
「呜,汪?」
犬岛学姐吓了一跳似的做出反应。虽然心里想想你在这时候才更应该吼叫并且战斗,但看来,这家伙面对出乎意料的事态非常弱。反过来说,就是下达了明确目标的话就会很努力的性格吧。嗯,真的和狗狗似的。
「给,把重要的主人还给你。要好好保护她。」
「汪、汪!」
「嗯,这回答很有精神。还有,你那身体也要好好保护,因为那是学姐的。」
「汪!」
「嗯,拜托你啦!」
「……真一?你听得懂这孩子的话吗?」
小鼬把素描本递给了我。看来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捡起来的。
「谢谢你。嗯—,好像是有种心有灵犀般的感觉吧。」
拳脚交流过的男人之间就算没有语言也能够交流,但说到这份上实在是胡扯了所以作罢。我翻开素描本的白页抬头望去,挥舞着长柄镰刀吼叫着的鬼的身影映入眼帘。明明是没有实体的妖怪,那存在感是怎么回事。
「kisyaaaaaaaaaaa!」
一听到那叫声,泷泽同学就「咿」地缩起了身体。看来鬼都成了心理阴影了。嘛,既然一开始看到的妖怪就是这家伙也难怪会变成妖怪根绝主义者。不过我的场合最先见到的是小鼬嘛—。第一印象很重要呢。
这时,小鼬温柔地把手伸向了害怕着的委员长的肩膀。
「不要紧的。不用这么害怕的,赫音。」
「诶……?」
小鼬向着不解的泷泽同学只是微笑着说了句「我们会想办法的」,之后就抬起头来看着我。
「呐,真一。」
「嗯,也不初次见面的对手,在这点上比较轻松呢。」
我这么说着从口袋中抽出了铅笔,开始画起了鬼的身形。
「白冢?你在……做什么啊?而且,说不是第一次是……」
「汪?」
犬神组合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看着我但是(虽然很理解他们的心情)说明先推后。可以的话希望能在它行动之前画完,我是这么想的。
「kisyaaaaaa!」
大概是心有所感了吧。鬼唐突地怒吼出声,一蹬地面飞扑而来。
「啊啊真是的,明明就只差一点了!跳什么跳!画起来很困难的好不好!」
「……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过来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