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吧,我朝旁边看了一眼,小鼬笑着点了点头。
「就是这么一回事,委员长。啊,不过,危险的妖怪确实是有的,如果你说要我们帮忙对付那些家伙的话就尽管说。这样子怎么样啊?」
这时,听我说完的泷泽同学「……非、非常感谢,白冢」地支吾起来,但马上又严肃起来,然后斩钉截铁道。
「……但是,但是!这样不行!」
充斥在那平静的话语中的气势很强,我不由自主地住口了。
「因为,咱,是想把你们,杀、杀掉的诶……?而且,还是纠结在无益的误会上!明明这样,却被这么轻易地原谅的的话咱的心里,」
「说不定就是你说的那样。」
泷泽同学又要进入谢罪模式了,但是经岛学姐干脆地打断了她的话头。
「受害者都原谅你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快点发觉再要不停低头谢罪下去的话就只是你的自我满足罢了吧。都不是小孩子了,应该明白的吧?明白了的话回答是!」
「啊……是、是的!」
委员长之前的势头都不知道哪里去了,反射性地回答。哦哦,不愧是学姐。
「答得好。好了那么接着用英语。」
「诶?那个,Yes……?」
「加个sir试试。」
「Yes, sir.」
「声音太轻!」
「Y, Yes, sir!」
泷泽同学虽然很困惑还是努力地配合着学姐的要求。果然是个很认真的人啊。
「……赫音,不用这么努力的。御崎的话听一半就够了。」
「话说啊学姐,一上来就让不习惯的人配合你是不是有点有勇无谋啊。」
虽然我和小鼬一泼冷水学姐就「呜—」地鼓起了腮帮子,但马上就恢复了一脸若无其事的表情,亲热地拍了拍泷泽同学的肩膀。
「那么,亲。能占用点时间吗?」
「啊?亲?」
「嗯,没错,亲。稍微陪我一下吧,狠狠地把人家的身体当做玩具一样摆弄过了嘛—。我啊,在被夺走自由的基础上还被怪物随意摆弄了诶。」
「……那说方式不是有点语病啊。」
「闭嘴小白。喂,亲也不要这么怕。我就想问点事情。」
被学姐的气势压倒的泷泽同学「哈啊」地嘟哝了声,学姐「很好」地狞笑着说。
「那么,一上来就这么问虽然有些失礼……你的家系是拥有犬神的?」
「咱的家系?不是,咱没听说过这种事情。」
「啊呀,是这样的吗?用笛声来操纵啦收纳到吊坠里面啦的技术,我还当是泷泽家的不传之秘呢。关于犬神使的能力我也想了解一下。」
学姐歪了歪头,泷泽同学「啊啊,那个啊」地开了口。
「这都是自己查到的。而且刚开始虽然很惊讶,但是自从知道这孩子听咱的话之后,就没觉得多可怕了。」
泷泽同学很宠溺地低头看着挂在胸口的吊坠。好像听到了很高兴的「汪」的一声。
「嗯唔—,既然不是遗传性原因那就是体质原因吧?妖怪频出的土地和与生俱来的犬神使的素质而名为危机的催化剂下反应,让犬神本身感得或是显现了吗。」
「……感得?显现?」
「说的就是召唤的意思啦,犬神使小姐。不过白冢也好你也好,艺术家是不是比较容易唤来彼岸的气息啊。绘画和音乐虽然不同但是本质上殊途同归的感觉?」
「这样啊……。白冢也是,这样的吗?」
「其实就是这样的啦。嘛,总之也收尾了,我们就地解散吧。我也很累了又被附了体!」
经岛学姐如此宣布,忽然揽住了犬神使的腰。
「如此这般。咱么就换个地方吧犬神使。」
「诶?但是学姐,刚才不是说就地解散吗。」
「说的是就地,呢。不过我还有很多事情要问你。做好今晚不放你回去的觉悟吧,呼呼呼?喂走快点!别很遗憾似的一步三回头!」
经岛学姐拖着泷泽同学强行走了。
「那、那么就……再见。」
泷泽同学微微回过头,向着我和小鼬鞠了个躬。
「嗯,再见哟,赫音。」
「啊、啊啊。……明、明天见。」
我们轻轻挥挥手,看到我们此举委员长忽然别过头。
啊咧,难道说是生气了?果然,之前把她扔下去很糟糕吧。不过想想当时除此之外别无他发了。我在心中辩解着目送二人离去后,小鼬忽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啊」了一声捂住了嘴。
「怎么了,小鼬?」
「我还没告诉赫音自己的名字。我叫伊达葛里,都没说完。」
「啊—。这个嘛,倒没这么严重啦。那么。下次见面在自我介绍吧。」
我想着就这样告一段落不是挺好的吗向楼梯下看去,只见远远的两道背影正亲密地肩并肩走着。个子虽然矮但是留着清爽的短发的身穿制服的泷泽同学,还有只存更小一号梳着不安分的双马尾的身穿运动服的学姐,这就好像是——我想到这里,身旁的小鼬替我说出了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