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不管会长这么露骨地在赶人走了,经岛学姐找了张空椅子坐了下来。
“你可真冷淡呢——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是儿时玩伴,去年在一年E组的时候还是邻桌共同学习的关系啊——给我泡杯茶又不会怎么样对吧?”
学生会长用恶鬼般的眼神怒视着奸笑着的学姐。但是这样就屈服了就不是经岛学姐了,或者说这个人就是越是被刻薄对待就越是兴奋。
“啊,还是说,该不会因为年纪轻轻二年级就坐上了学生会长的宝座之后就变心了呢——?是啊,就是这样。一旦获得了权力,以前的女人就只能是累赘了,这就是所谓男人的生物啊。但是只有你——我相信只有你是不一样的。”
“……我说啊,什么年纪轻轻啊,我们学校学生会的主体从很久以前起就是二年级的了。”
“啊呀是这样的啊。什么时候?何历何年何月何日?”
“不知道!至少我和你入学之前开始是确定的。”
会长回答时眉毛一跳一跳的,看起来怒槽快要满了。啊啊,真的非常对不起,把这么奇怪的家伙带来了非常对不起。我在心中向会长道歉时,
“呐。”
觉得很有趣而观察着事态发展的小鼬,不伊达同学回过头问我。
“嗯?什么事?”
“御崎和学生会长,原来认识?”
“御崎?”
我一时之间在想那是谁,后来用消除法确定了。是在说美术部的妖怪笨蛋,经岛御崎学姐啊。
“啊,伊达同学,你不知道啊。”
旁观着事态发展的穗村同学插嘴了。这方面的传闻他比较熟悉。
“拜托说明了幽灵部员。”
“包在我身上。你看啊,上个月……已经不是上个月了,总之就是一个多月前学生会选举的时候,那边那位会长靠‘四个人就能成立社团’这条在小公约上获得了压倒性胜利。然后,在暗中支持选举活动的人,就是那边那个穿运动服戴眼镜的。如果不是军师•经岛在弱小的社团之中周到地打下基础的话,现政权就无法成立了。就是这样。”
“呵,好厉害啊,御崎。”
小鼬不是伊达同学老实地表示佩服——唉,太麻烦了还是称呼小鼬吧,在心中决定——我又附和。
“算是吧,不过与她为敌会很恐怖那是肯定的。”
“该说是恐怖还是麻烦呢。话说啊伊达同学,明明不是转校生,这些传言都不怎么知道还能混到现在啊。”
“嗯。因为我对这种传言,至今为止,都不太,有兴趣……”
穗村的吐槽意外地很犀利。但是,小鼬也轻松地化解了。从这么自然的对话看来,小鼬已经飘来那个地融入学校了啊,我现在更加佩服了。
没错,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伎俩,但好像“伊达葛里”这名学生,从老早之前就已经在这所学校里了一样。
“果然不是人类干得出来的。”
就在我不禁说出来的时候。
“啪啦啪啪——”,有点脑残的旋律在学生会室中响起。虽然小鼬有点给吓着了,但因为这是我听惯了的旋律,我就狠狠瞪着犯人。这种想法学生会长好像也有,他像是蛇一样的眼神捕捉到了穗村。
“喂,一年A组,穗村诚二,校内用手机是,”
“了解了解——,知道了啦,要关机或者调成静音模式对不。”
“知道为什么不好好遵守?遵守规则或者礼节,对于共同生活,”
“抱歉会长,打工时间到了,要说教请另找时间……好像不可能吧。那边的白塚会带我挨训的。拜啰!”
“喂,别把别人卷进来!”
“抱歉啦吾友。再见啦伊达同学,美术室再见!虽然我不得不只会一周一次出现但可别忘了我哟!”
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有错的样子,穗村只和小鼬道了别,还说着话一阵风似的跑走了——虽然像这样做,但在开门的时候。
“呀!”
“哦呀!”
那势头被瞬间止住了。总之,他碰巧和正好走进学生会室的学生撞着了。
“啊呀穗村君,你怎么啦,这么着急。”
那身高挺高的女生完全没有受惊,甚至还挺沉稳地问,长发飘飘的。
“啊啊,这位不就是学生会副会长兼新闻部的新井学姐吗,您还是如此帅气以及美丽动人啊个头啊!杯具了要来不及啦!”
草草完成了说明性过强的招呼,穗村抓着手机一阵风似的没影了。加油吧友人。
这时,就像是替大家说出了心里话一样,小鼬嘀咕着:
“真是个大忙人呢。”
“确实。总是在跑呢,那个人。”
这样子附和了小鼬的学生会副会长兼新闻部的新井学姐侧了侧头。
“那么,你是哪位?哪里的新部员?”
小鼬点点头。
“这样啊。初次见面,我是二年C组的新井辉。刚才已经有亲切的人说明过了,我兼任了学生会副会长和新闻部。以后多关照啰。”
“多多关照,辉,我是,伊达——”
“一年D组,伊达葛里,可是我们美术部兼怪异文化研究团的新锐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