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搞不太明白。那个,哪边地位高,哪边地位低,像这样子的区别,我很讨厌。”
虽然说得很含蓄,但小鼬这样子断言。
嘛,理由虽然不太清楚,但既然都这么说了我也可以放松点。
“嗯,我明——不对,知道了。我提后会好好注意——不对,当心着不用敬语的。这样就可以了?”
向着别扭地问着小鼬的我,小鼬以温暖的微笑回应。
“嗯,谢谢你。”
这毫不夸张可以说是今天最美丽的笑容啊,我打从心底这么认为,就是这样。
于是,第二天放学后,学生会室。
在我们拍成一排的注目下,一名女生把一张文件递给了学生会长。熟练地接过了文件的学生会长浏览了一遍文件。
“伊达,葛里……?”
大概是有点在意姓名栏里的名字,我们的学生会长好像很讶异地皱起了眉毛。看到了这反应,和学生会长之间隔了一张桌子站着的入部希望者,有点不安地望着他。
“嗯。我是一年D组的,伊达。有什么,奇怪的吗……?”
“啊,抱歉。并不是文件上有什么错漏。也没有内容空着,字也很漂亮,这份入部申请没有问题。如果让你担心了我会道歉,非常对不起。”
会长弯了弯腰。是不是应该再摆点派头出来会比较好啊,我正这么想着,他的脸却突然转向了我。
“怎么了白塚,我的脸上有沾到什么东西了吗。”
“哪有啊,还是那紧巴巴眉毛和鼻子,还有锐利的小眼睛。讨厌啦,会长今天还是顶了一张蛇一样冷酷的脸呢!”
“……我现在问的是白塚,没有在问你,经岛。”
会长的眉毛翘得更高了,他的视线也够锐利,在我看来说像蛇的话还真挺像的。还有说到这么说别人的元凶,那位接受着那样的视线却还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真是的——你还是这么顽固呢。好了,这先不管,关于那边那位加入美术部的事情你已经同意了吗?难不成是接下来就会说‘同意了。但是有附加条件,首先就是你那年轻的肉体’之类的吗,你这独裁者!还来,把我们的自由还来!”
“好猛啊,这人跑到哪里去都是自说自话的啊。”
在我身旁旁观着事态发展的穗村小声佩服着。无声同意。
这时,惊呆了的学生会长好不容易压抑住了怒火,慢慢开了口。
“我说啊,同不同意什么的,首先我就没那种权限。学生会说到底只会接受文件并且记录而已。课外时间该如何使用,那都是各人自己看着办的,没有人能够指手画脚的。刚才那个,只是因为看到了不太熟的名字,我的手稍微顿了一下而已。如果让你有多余的担心了我很抱歉,那个——”
“伊达。伊达葛里。”
“没错没错,是伊达君。抱歉,这么多次都没记住。”
还是一张没怎么理解的脸,会长拉开了办公桌抽屉,把入部申请书放了进去。马上就有人趋身上前拍他肩膀,当然那人是学姐。
“怎么啦——会长大人。全校学生的名字都没全部记牢吗?”
“非、非常没面子。就如你说的。”
“给我好好记住呀。叫伊达,伊•达,绝对不是读作什么‘itachi’的哟?”(译者:伊达二字分开来读分别为“i”和“tachi”,连起来就是小鼬的“イタチ”,但两字连起来当作一个词或是一个姓的时候读作“da•te”,就是“だて”。)
听了学姐的话,我忍不住和伊达同学交换了一下视线,接着微微有点笑喷出来。
顺便说句,虽然事到如今也好像不需要说明了就是了。
“伊达葛里”这个名字,是我们三人花了昨天放学后的时间琢磨出来的(顺势就这么定了,也可以这么说),就是小鼬的假名。
姓氏是从“小鼬”这个单词的发音生出来的“伊达”。这是为了我和学姐老是称呼她的“小鼬”就当作是昵称继续沿用,这条阴湿的计划也包含在里面。
但是,名的“葛里”,要决定是这个却花了意外很长的时间。
刚开始,因为学姐主张“在妖怪界妖怪貂又被称作天(テン)”这条理由而定名为“天子”,但这因为小鼬的猛烈反对而被否决了。听本人说是因为“这名字像狐狸一样的不喜欢”。虽然学姐也说着“原来如此,发音和‘天狐’一样呢。也是啊,狐狸和貂不对盘”表示理解,但关于这块我不大清楚。不过啦,我也觉得这名字起的品位也不怎么样,被否决掉的时候还觉得有点高兴。
在那之后,经过了无序的迂回曲折之后,当我们求助于我放在美术是里的动物写真集时,太阳已经下山了。根据时间的情况与本人的意见,我们毫无保留地拜借了书中介绍的名为貂熊的动物的名字。“貂科最强的兽”这条说明文,好像是小鼬加上去的。(葛里=くずり=貂熊,体长80厘米,体毛黑褐色,分布于欧洲及北美北部森林,性情凶暴,主食啮齿类和鸟类等。)
那么,废话少说。
经岛学姐的缠人攻击虽然还在继续,但差不多会长也觉得麻烦了,强行把话题引入了尾声。嗯,这样做很聪明。
“这份入部申请书我确实收到了。好了,事情也都办完了。回去的时候把门带上。”
“哎呀,不用这么着急。其实啊,还有件事情,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