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鼬刚开始自我介绍就横插一脚的不用说就是学姐了。虽然她那对谁都旁若无人的性格已经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但有一点实在不能听过就算。
“学姐,请不要若无其事地就把别人社团的名字改掉。”
“新井,你来的是不是有点晚。”
啊啊,果然被无视了啊。小鼬和学生会长同情的眼神让我的心有点痛。
“人家等你等得都快不耐烦了耶。这蛇男又闷骚又没劲——”
“你不也知道的吗,会长闷骚已经是登峰造极了花一辈子都治不好了。”
新井学姐把挂在肩上的书包放在了桌子上,用一脸快活的微笑回应学姐的恶态。这怎么回事,副会长看起来比会长器量还大。
忽然我开始胡思乱想起来。要画这个人的话笔直的站姿不错啊。顺便说句会长就是要和桌子配套,或者就是画头像,那不高兴的表情是必不可少的,嗯。
新井学姐坐在了放着“副会长”牌子的桌前,歪着头。经岛学姐“滋溜”一下转到了她的正面。
“没错。那是只能拜托校内的情报通,在各个社团人望深厚的你的事情。”
在说什么啊。我和小鼬傻站在学生会长席前面面相觑。在停顿了一下后,学姐又继续说下去。
“如果有什么奇怪的传言,或者有什么流言,总——而言之,学校里有什么怪谈性质的传说就告诉美术部please。”
“这种程度的话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怎么了,下回的研究主题是学校怪谈?”
新井学姐一副没放在心上的样子。但是,听到学姐这么说的我和小鼬却,
“啊。”
“原来如此。”
非——常——非——常地,理解了。
没错,想要对学校的鬼屋化做点什么的话,重要的就是早发现早治疗。
但是,对于基本上就只是宅在美术室里的我们来说,本身搜集情报的手段就很匮乏。在这一点上,从学校中的传说到各个俱乐部的内部情况完全把握……也不可能啦,但至少把握了九成的新井学姐,就是无上的情报来源。而且人品也没得挑。
“学姐,意外地有考虑过呢。”
“我也是,有点佩服了。还当她是只考虑自己的人呢,对不起。”
被两名后辈赞扬的学姐,
“那又怎么样?这可都是你们自说自话给我贴的标签,我想搜集这些传言说不定只是想瞎起哄哟?”
用一如往常的无畏笑容反击之后,学姐再次直面新井学姐。
“事情就是这样。现在有些什么吗?”
“到底什么是‘事情就是这样啊’。在拜托别人帮忙的时候,至少要给出好理解易消化的说明吧,”
完全被晾在一边的会长虽然又要开始说教了,
“嗯——话说,你想要的是哪种类型的材料?”
“不愧是副会长,理解得这么快帮大忙了!”
被漂亮地无视了。学姐先不说了新井学姐也是个挺冷酷的人啊。别在意啊会长。
在我这么想着的时候,二年级女生组合的对话已经在进行中了。
“是啊,比如说……半身鲜血淋漓的女人抱着婴儿逼近啊,马的头晃荡着靠过来之类的。”
“……那种的,暂时没有吧。”
新井学姐苦笑了。嘛,心情我可以理解。
“燃烧着的车轮碾死了女学生啊,长了牙齿的碎木板把谁咬死了吃掉之类的呢?”
“才没有呢。话说,那已经不是怪谈是事件了好伐。”
这倒也是。……话虽这么说,但哪种东西会出来吗,从今往后。
“那、那么,会一直变大下去的人影,之类的呢?”
小鼬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问。
“那个——那种也没听说过。”
“是、这样吗?”
怀着好像有点安心,又好像有点不满的复杂心境,小鼬退下了。果然是想雪耻啊。
然而,就像是被这股不甘心传染了一样,新井学姐很抱歉似的加了一句。
“对不起啊,真是。嗯——要说是我知道的怪谈的话,也就只有这种程度的了。傍晚时分,从化学室前通过的话,”
当这个具体的关键词出现时,
“化学室,在那里。”
“出现了?或者说出现过了?”
美术部的女生们眼睛都绿了。
“——御崎。”
“了解。”
接着,两人飞速地用眼神交流。
“这次,不会输了。”
“就要这股干劲!那就快去吧小鼬!你最后一击的时候我可要好好观察记录!”
被“喀啦喀啦”拉开的房门,在走廊上飞奔而去的两人的脚步声。
还有被留在学生会室里的我。
“……都走了呢。”
“哎呀呀是这样的呢。”
我怀着满腔愁闷,只能和新井学姐聊天解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