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啦!你别误会了!」
难得她替我系了领带自己立刻就解开重新系好的话,让我觉得自己就像是白费了那家伙的一番厚意一样。所以,打算就这么暂时放着不管,不过之后就忘记重新系好了。只是这样而已。
「你不找这些借口也没问题的哦。沢渡君你,比你自己想象得还要更喜欢飞鸟井同学呢。」
「……」
没办法反驳。嘛……毕竟我也的确是,喜欢爱火啊。
「就按着现在这个节奏和飞鸟井同学卿卿我我下去吧。你成了卿卿我我的专家才能让治疗有所进展。而且,我觉得你越是和女朋友恩爱就越能让我心动呢……」
狮堂重新坐到了我的身边。把手伸到了我的脖子边。开始轻轻地抚摸起我的领带来。
「就好像是在偷情一样,稍微有点让我燃起来了呢。」
「别这么说啊。本来我就已经有感觉到罪恶感了。」
「巴塔耶也说过,色欲的源泉正是触犯了禁忌哦?」
狮堂握住了我的领带,把它慢慢地拉向了自己。
「……!」
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这个体势就像是当初被狮堂强吻时的体势一般。
那个时候我也是被拉住了领带,然后被拉到了狮堂的身边。
微热的气息从薄红色的嘴唇边漏出。
「已经,和飞鸟井同学亲过了?」
「……还没呢。」
「不如你的二吻,也由我来收下吧。」
狮堂的嘴唇向着我的嘴唇贴近了过来。
我的同班同学在吐息快能呼到对方脸上的距离中张开了嘴唇。
「……逗你的啦。我没打算妨碍你们的恋情。你只要作为我的治疗者在今后也不带任何心意的前提下继续和我卿卿我我就够了。」
「你就别开这种恶趣味的玩笑了。还我都莫名其妙地出了身汗了……」
「对不起。今天稍微,有点自己又快要发作了的感觉。」
这就是,她今天会如此积极的理由吗?
狮堂并没有把手从我的领带上移开,而是把手伸向了领带的扣子。
「那,你把我的领带握到什么时候啊。」
「难得这样,我们干脆就这么开始今天的卿卿我我吧。主题就定位“替你重新打好领带”好了。」
听爱火说,替男友重新打好领带貌似是卿卿我我的固定项目。
微微挺起胸口,我把松掉了的领带向着狮堂挺了过去。
「嗯,行啊。今天就做这个吧。」
「那么,我就重新替你把领结打好吧。我可是难得的特地替你打领结哦。你至少也要维持到回家为止哦。」
狮堂把手指伸进领结,把领带解了开来。
「不仅仅是打算替我整理领结啊。你,是打算替我重新打领带吗?」
「很遗憾的,我就只知道两个代表性的领结的打法呢。」
「会打两个就已经很够了吧。」
像是平结,还有温莎结之类的。领带的打法貌似有很多种。不过我就只知道一种而已。
一边把领带绕过衬衫的领口,狮堂开口说道。
「我所知道的是一种叫做“四方结”的打法哦。」
「哎,我还是第一次听呢。这是一种怎样的打法啊?」
「用日语说的话倒是叫做“套结”。」
「你想宰了我啊!打套结的话会勒住脖子的吧!你用另一种打法替我打啦!」
「我所知道的另一种是叫做“布林森结”的打法哦。用日语说的话就是“吊头结”呢。」
「打算杀了我啊!完完全全就是打算杀了我啊!」
「虽说我也想挑战一下“龟甲缚”的打法,不过领带太短了呢。太遗憾了。我明明正想看看在龟甲缚的状态下离校的沢渡君的说。」
「领带太短真是太好了!我在被龟甲缚的状态下回家的话妹妹肯定得嚎啕大哭了!」
没准狮堂对替人打领结这件事本身的理解就已经出错了……。
一边牢记着自己此刻深刻的后悔,我向狮堂提案道。
「我来教你怎么系领结,你就照着那样做吧。」
然后我就把系领带的步骤教了给她。
只给狮堂示范了一次她貌似就理解了。
「那么,我就像你掩饰的那样替你系领带吧。」
狮堂一边这么说着一边站了起来。然后绕到了就这么坐在沙发上的我的背后。
「面对面地替你打领带还挺难的呢。就让我在你背后替你打吧。你绝对不可以回过头来哦。」
在左右反转的状态下替别人打领带应该会让自己感到很混乱吧。绑鞋带也是这样。在穿着鞋的状态下系鞋带明明是很简单的,可是把鞋子脱下来之后再绑鞋带的话就会变得意外的难。
接受了这一点的我——却忘掉了重要的事实。
拥有学年首席的头脑的狮堂,只是面对面系个领带是不可能会感到混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