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有再将这事告诉火怜之前先询问小斧乃木本人的方法,但是把身为拥有者的影缝小姐不会回答的问题拿来去问身为所有物的小斧乃木这会有些犯规嫌疑吧。
不可以凭一时兴起来行动的原则,说不定在这种时候也理应适用——也就是说,问题要问该问的人。
哎,不过小斧乃木也一样,(她现在的个性)很别扭,因此感觉就算我问她,她也不会老实告诉我就是了。
而且,“人生是由被姐姐复活的时间起开始的”的她,是否能把握真实这又是另一个问题。
“总而言之呢,火怜酱。因为一些原因我不能说得太仔细,就是有一个像恶鬼一样厉害的人,感觉和那个人对打的话我会束手无策,但这次我想让那个人吃我一拳。你有什么好方法吗?”
“究竟当我是什么啊,你这个大哥……?”
火怜露出诧异的申请——不知道算是诧异,还是很意外。
“我可是个遵循武道的武道家啊。行使暴力的方法这种东西,就算我知道,也不可能告诉身为门外汉的哥哥吧。至少,凭这种含糊的信息我可不会告诉你。”
“别这么说啊。今后我会在你喜欢的时候给你揉胸的。”(某mo:……垃圾菌,你淫了。)
“唔?是吗。哎呀,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让步的准备也……有才怪啊!我可没喜欢过被哥哥你揉胸啊!”
她激怒了。
这妹妹多么冲动啊。
作为哥哥好难为情。
“不,认真想一下吧,火怜酱。在喜欢的时候被哥哥揉胸,和在不喜欢的时候被哥哥揉胸,哪一个会比较好?”
“唔?啊,那当然是喜欢的时候被揉胸更好!这样比较一下的话答案很明显!不愧是哥哥,脑子真聪明啊!”
“……”
不愧是火怜酱,脑子真笨啊。
作为哥哥真是担心。
“好,我明白了。虽然我奉行不收弟子主义,不过就特别指导一下哥哥吧。唔?把哥哥守卫弟子?这下关系变得说不清楚是哥哥还是弟弟了!”
“当然是哥哥吧。不,我们要谈的不是要拜入你门下的事……。比如说,如果是你的话,那你会怎么办?面对比自己明显要强的人,但就算这样也打算让对方吃上一拳的话,那你会怎么办?”
“不可能啊!”
她活力十足的回答。
为什么这么充满活力啊。
“不,我说的是认真的。虽然要让你在不了解详情的情况下给出意见,但对方提出了这样的条件,也就是说那个对手连打中一拳也很困难吧?这就意味着即使不是准确击中而是击中防御部位也很困难吧?”
“是啊。你说过吧,束手无策。”
“如果有如此大的实力差距,那就不可以战斗。逃离这种对手正是武道。”
“……”
火怜回答得合乎情理。
只不过,我曾经多次目睹过这家伙不顾一切的对抗没有胜算的对手——感觉每次要阻拦她都得拼命。这不是单纯的惯用语意思,而是拼命得令人感觉真的“拼上生命”。
虽然古人有云鉴他人而正己行,但还是会令我觉得自己做不到的事还真能要求别人啊。
“话说回来啊——,就算假设你想办法打中了对方一拳,那之后又怎么办呢?幸运地打中了这个明显存在巨大实力差的对手一拳,对方生气的话那可怎么办啊?搞不好会受到反击而被狠揍一顿吧——”
“嗯,这的确没错。”
假设,我因为某种偶然而打中了影缝小姐一拳,但她并不是那种会拍着我的肩膀对我说“做的好啊你!”的人。要说的话,感觉她更会大喊“干嘛让我出丑啊你!”,把我的肩膀拧下来。
在我心目中,影缝小姐的形象虽然并不完整……,但总觉得为寻求的情报所付出的代价实在高过头了。就是啊,又无法保证影缝小姐是否必定会遵守约定,竟然还想打中她一拳……。
更重要的是怎么说呢,感觉不接受这个对影缝小姐来说到底只是游戏的要求,而是摩擦双手毕恭毕敬地低头请求,才是贤者应该采取的手段。不,这个动作,哎并不贤者就是了……。
嗯。
“火怜酱。是你的话会怎么办?假设,有一个绝对要揍他一拳的家伙。”
“像哥哥这样的家伙吗?”
“不不,是个就像和我完全两个极端一样的坏人。如果感觉绝对赢不过这个对手,那你会采取什么方法?”
“我说过啦。没有方法,也不会触手。顶多就是,是啊,展望未来吧。以战胜那家伙为目的,开始锻炼。”
“锻炼……”
比起展望未来,更像是不紧不慢啊,这个……
我想知道斧乃木酱过去的心情并未达到不惜去训练成为一名格斗家的地步——不,想增强肉体战斗力本来就是我去拜访影缝小姐的目的,所以以整体的道理来说倒也合乎情理……
“打中一拳就意味着已经进入战斗了,所以必须得想办法获得胜利吧。如果你说这是一击必杀的一拳那倒另说——但如果有能够一击必杀的实力,哎,那就算战斗也没问题吧。”
“嗯——,这样一想,归根结底武道就是用来使自己变得更强的技术啊。比起弱者用来战胜强者的技术,更像是使自己变得比强者更强的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