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师傅教导我们说在把武道想成是一种技术的过程里是无法变强的,不过嘛,这也是无法逃避的现实。因为说到底武道要求人的精神性,是强大的力量伴随着某种责任的道理啊——。所以我会贯彻正义。”
“那么,当有你的正义无法贯穿的家伙出现的时候,你会怎么办?”
“不会有正义无法贯穿的家伙。我的正义可是水刀!”
“水做的吗……”
竟然不是火炎姐妹吗。
虽说最近两姐妹分别行动的时候较多。
这种家伙已经快升上高中了,真让人胆战心惊。
这时候,我灵机一动。
即使假设我这时候向火怜问出了空手道极意之类的东西,接着把它向影缝小姐披露的话,那之后确实会存在别说告诉我斧乃木酱的事、反而很可能被狠揍一顿的危险,但这是我和影缝小姐存在着巨大实力差距——巨大实力差距这个情况下的问题。
打中影缝小姐一拳这个任务,并不是必定要由我来完成吧——对,应该还有寻找代理人这个手段才对。
比如说站在我面前的这把水刀会如何呢——虽然不可以让月火和影缝小姐见面,但凑巧的是,火怜曾经与影缝小姐擦肩而过。
那么,结局究竟会如何呢。
“嘿,火怜酱。”
“怎么了,哥哥。”
“有兴趣代替我出战吗?”
“没有。”
连一瞬间都没有想过。
“哥哥连一拳都打不中的对手,我怎么可能赢得了啊。”
“……”
你对哥哥的信赖高的令人可怕。
“话说啊,哥哥。以哥哥的话来看,也就是说如果哥哥能打中某人一下的话,那个对手就会回答哥哥某些问题之类的吧?”
“嗯,正是如此。以火怜酱来说还真敏锐啊。”
“这不是婉转的拒绝你吗?”
“……”
“肯定是哥哥问了些愚蠢的问题吧?所以对方就圆滑的逼退你吧?也可以说问题被替换了……,比起担心对方是否会回答问题,哥哥你已经在不知不觉之间变成只会去思考怎么打中对方一拳了吧?”
“什么……”
我哑口无言。
丧气得几乎想把丧气这字写出来——冲击大的令人错觉剩余的一辈子可能再也说不出话了。
这丧气的感觉强大得几乎会令人觉得未来将会作为感动的高潮部分描写一段我再次取回言语的场面——受到冲击的理由有两个。
哎,不过两个理由都很类似就是了——也就是说比问题在不知不觉被替换所带来的冲击更大的理由有两个。
首先是,被令人觉得不仅脑髓,连心都是肌肉做成的妹妹,阿良良木火怜指出这个问题而产生的羞愧之情,亦即因羞耻而受到的冲击——然后是这种若无其事得犹如关怀一般的替换论题,这种犹如魔术师一般的行为,竟然偏偏是影缝小姐所为这件事所带来的冲击。
一切都打算用暴力来解决、宛如步行暴风雨一样的影缝余弦,竟然会做这种事——过去我曾经将忍比喻为台风,而在灾害这个意义上,很可能制造出忍以上损害的影缝小姐竟然会这样。
“……”
哎呀。
虽然也有可能是因为深谋远虑的人是这样的影缝小姐,所以才会被火怜看穿这一点就是了——
“是吗……,那原来是影缝小姐个人的成熟行为吗……”
和忍野还有贝木不一样。
通过将我提出的不可思议问题做成游戏,使场面得以毫不尴尬地收拾——不。
说不定这意味着我的问题“越线了”,而且严重得使她没有下意识地采用暴力的解决的手段,而选择了那种偏离常规的“成熟行动”。
“那么,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应该怎么去应对?”
我向火怜问道。
对自己的愚蠢,或者说因一时兴起而做出行动一事感到意气消沉的我,已经变得完全只懂依赖火怜了。“
火怜现在对我来说是个令人崇敬的妹妹。”谁知道。自己想吧。“
“……”
崇敬的妹妹真冷漠。
“不过,如果是我的话。我应该会努力不让这个这么顾虑自己、而且是自己不慎让对方顾虑了的人下不了台吧。至少我会努力不让对方看出,我曾经像这样找自己聪明伶俐的妹妹商量、比试只是一个借口。”
“虽然我不知道你说的聪明伶俐的妹妹是谁,不过哎,你说得对。指出这个问题会很不解风情啊。”
不过神原之类的人很可能会这样就是了。
对别人若无其事的关怀表现得毫无察觉。
这就是现在的我能做到的事吧——不,这真是现在的我能做到的事吗?
“但是,要假装没察觉到的话,那就意味着接下来得和那个人交手了……,也就是说我得毫无意义地发起明知不可能获胜的比试,然后被狠揍一顿……”
“这没办法吧,你就挨一顿揍吧。”
“你就没点想保护哥哥的意思吗,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