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影缝小姐和那个时候一样将体重消除了,因此不会有重量之类的问题……尽管她不是忍,但操作体重这一般来说是怪异的所为吧。
小斧乃木倒是能用一句特殊来解决……
“你的观察很出色嘛——是直觉很好吗?升学考试选择题之类的,你应该能拿满分吧?”
“虽然经常被人这么说,但这种题我完全不行。”
“哦,哎选择题肯定打错这在概率上来说也非常厉害就是了。”
“这种厉害我的人生不需要啊。”
“那么,你是怎么想的?”
“问我怎么想吗……,恩。就我看来,这个据说是影缝小姐、忍野、贝木和折手正弦在学生时代制造的小余接的原型、雏形的人偶,会令我不得不去期待它有着其实是使用影缝小姐亲妹妹的尸体制造而成的作品这么一段过去。”
“怎么能让别人的人生肩负这么沉重的过去啊。”
头被用力踩了一下。
好痛。
只不过,痛虽然是痛,但我却有能令我觉得竟然这种程度就罢休的严重期待,不对是严重预测。
“哎,要说是亲妹妹的话,你们长得并不相似对吧——不过因为小斧乃木面无表情,所以这方面也说不准呢。相似不相似这个问题,比起相貌的构造,以表情的流露方式来判断才更加重要——。”(某mo:对,比如你和妹妹都是用呆毛流露表情的)
“哈。如果会做出这样的推理,那你的直觉也不值一提啊。这样下去入学考试失败是肯定的了。”
“不,入学考试绝对不会有这种问题的,像这种小斧乃木的出身之类的问题。”
“嗯。哎,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告诉你倒没什么所谓——”
影缝小姐在我的头顶展现出沉思的举动——虽然这么说,但由于事情发生在我头顶,因此我也看不见。
“——不过啊,当听你这么郑重其事的提问,我就想卖关子。总觉得不想告诉你了。”
“……”
哎——。
影缝小姐是这么一个爽快的人,所以我猜想(不过被踩了)她不会像贝木一样每次有什么问题要问的时候就来索取钱财,但却没想到她彰显了自己扭曲的一面。
就是啊……
和那忍野还有贝木同期的毕业生,怎么可能是一个仅会爽快的人啊——被人郑重其事的询问的时候会变得不想回答对方,这种性格虽然容易理解,但果然不是一种能容易打交道的性格。
要是我能再若无其事的问她就好了。
要是在刚才不停发问的时候问她就好了——较量的请求时明明毫不介意理由就爽快应允了啊。
“那么,你不会告诉我吗?”
“不,我可没说不告诉你。我也没打算像忍野和贝木君那样说些靠工作偿还和付钱之类的话,所以你放心吧。是啊——让我们继续战斗(某mo:写作战斗,读作SM,嗯)这个主意如何?”
“哎?”
继续战斗?
怎么可能。
战斗开战应该早已结束才是。
“那个,莫非是如果我能战胜影缝小姐,那就告诉我小斧乃木的真实身份之类的吗?不,请等一下,这该说有些不可能,还是说实在太胡来呢……”
感觉付给忍野五百万日元、被贝木搜刮零钱那边反而还有些希望——根据暑假的经验,以及这次比试的体验,我确信就算花费一亿年的时间也赢不了她。
一亿年。
就算吸血鬼也活不了那么久啊。
实话说,虽然作为如今住在同一屋檐下的人,我对小斧乃木的出身确实有一定强烈的兴趣,但并还没有到不惜舍弃好不容易捡回的小命也要知道的地步。
“哎,再怎么说也不会说如果战胜我这样的话啦。我不会向你要求这种自古到今还没人能做到的事。”
“……”
哎?
原来至今未尝一败吗,这个人?
我和忍原来是向这样的人挑战,走运的被她放过了吗?
……我现在才痛切的感受到自己所走过来的道路是多么的危险。
“一下就行。”
至今未尝一败的专家说道。
一如既往,站在我的头顶。
“如果和我交战时——能够成功攻击我至少一下,那么我就告诉你余接的真实身份。”
004
“因此火怜酱(某mo:原文火怜酱,但是根据以往的文章,还是火怜酱比较合适),该你出场了!”
“不,就算你说因此我也不懂啊……这是怎么回事?”
还以为我能够趁势说服她,但看来魔法咒语“因此”对火怜不通用——这是归家后的事。
我将火怜叫到房间里,一上来就直入正题。(某mo:想歪的应该不是就我一个吧)另一个妹妹月火正在和小斧乃木一起在隔壁房间里玩。
对月火来说小斧乃木是“玩偶”,因此比起“一起玩”更像是“用她来玩”,但不管怎么说,只要一想到二人的关系、因缘,就像一对会玩可怕游戏的搭档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