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预告PV也没有。”
吐槽太激烈了。
而且连预告PV也没有了吗?
“是吗……那么我们就回归原点,从头再来过好了。”
说起从头再来的话,神原说不定会很高兴吧。不过从心情上来说我的确有这样的想法。
从头再来。
如果加倍努力的话,说不定还有争取到映像化的机会呢。
“话说火怜,现在几点了?”
“一、二、三、四、五、六……嗯?”
虽然火怜好像开始能接上这种落语般的话头了,可是她身为生活在现代的初中三年级生似乎并不太了解原来的故事,结果在中途就停了下来。
这也同样是月火完全无话的状况。
我放弃了从她们两人那里获得回答的念头,转眼看了看房间里的时钟。顺便告诉各位,我房间里的时钟总共有四个,但是四个都没有闹钟的功能。
其实以前也曾经放过有闹钟功能的时钟,但是却被火怜的正义之拳——也就是直拳击碎了。哇,原来铁是可以碎成纸片一样的啊?那对当时的我来说真的是大开眼界。
用她的话来说——
“把哥哥叫醒是我们的职责!才不要被机械抢走我们的工作!”
就是这样的理由。
这妹妹的性格真是不可思议。
几乎可以说是路得式妹妹了(注:卢德运动,是19世纪英国民间对抗工业革命、反对纺织业者的社会运动,运动中常常发生毁坏纺织机的事件,原因是工业革命运用机器大量取代人力劳作,使人们不能改善他们的生活,甚至失去职业。)
既然每天早上都来叫我起床,也就意味着她们必须早于这个时间起床,那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可是她们为什么会把这个当成自己人生中的一个大重任坚持至今呢……
嗯……对了。
记得好像是在初中的时候吧。
自从我升上初中之后,她们就开始习惯性地叫我起床了……为什么呢?为什么她们要叫我起床呢?
难道是为了找回失去的家庭羁绊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到底是什么时候失去的呢?
在脑海中留下这个迟来的疑问的同时,我这个刚起床的人已经确认到现在的时刻是六点钟——长针和短针之间构成了一百八十度角。
毕竟不可能是晚上的时间,所以这当然是早上六点——另外,从我并没有接受冰冻睡眠处理这一点来判断,今天的日期应该是……
“二月的……十三号吗。”
我发出声音进行确认。
虽然房间里有四个时钟,但却没有日历。
明明是阿良良木历却没有日历,这到底算什么嘛?——各位也许会忍不住产生这样的疑问,但是我现在过的其实并非跟名字相符的生活。
名字是无法体现出内在的。
“是情人节的前一天吗。喂,妹妹们,你们准备好送我的巧克力没有?”
“呜哇~”
听了我的问话,月火马上发出了仿佛觉得很恶心的声音,连眼神也好想看着什么残花败柳一样。
“真是个令人遗憾的哥哥……竟然公开向妹妹要求巧克力,实在太遗憾了。根本不能算是人。原来人的最终形态就是这样子的吗……”
“你说什么啊?这只是有一点遗憾的程度吧?”
“听了这句话之后,遗憾程度就马上达到极限了。那是绝对不应该说出口的台词。哥哥太可怜了,说什么有女朋友都是骗人的吧。战场原姐姐原来是被你用时薪1000日元雇来的临时演员呀。”
“别把战场原当成临时演员,她可不是那种一切向钱看的人。”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是仔细想想的话,她的确是一个对金钱有着强烈执着心的女生。如果时薪1000日元的话她绝对会干,而且是抢着干。知道这一点的月火反而露出了得意的表情。那是一张春风满面的笑容,就好像在说“这家伙明明摆出男朋友的架子,对女朋友却完全不了解”似的。
当然。我也许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或许真是一个无知愚昧的男朋友。
……但是抛开这些不说,自从把战场原介绍给两个妹妹认识之后,她们的关系就好像变得非常亲密——尤其和月火似乎在性格上相当投契,一副亲密无间的样子。
找这种情况看来,她们就算没有给我准备巧克力,说不定也会给战场原准备巧克力吧。
“是吗……接下来要打算展开百合攻势吗。还真懂得做生意嘛。”
“我真不知道哥哥你在说什么。什么百合不百合的真实莫名其妙。而且要说懂得做生意的话,反而从百合转向BL会更有市场哦。”
妹妹正在策划着可怕的事情。
真不愧为烈火姐妹中的参谋。
就像一切都算准了似的,在谋略上真是太高超了。
“而且老哥你也应该没有时间去理会什么情人节吧,喂喂?”
火怜边说边用脚踩着我的身体。在一直保持着女豹姿态——或者说正在反复做着早晨柔软体操的我背上,还使劲地扭着脚跟。
“现在离大学入学考试的日子就只剩一个月了啊,你知不知道?如果不知道的话就马上去死好了。知道没有,干脆把你杀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