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目的并不是「入替人偶」?
那么,飞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这时,我又想起刚才我脑海中「Vision」的映像。
照明器具的落下。还有被压在下面的真理亚。
“要向真理亚复仇么?”
知道「Vision」的内容的咲说道。
少年的脸上浮现出意味深长的笑意。
理由并不会是复仇。而且,这个他自己也出言否定了。
“知道「入替人偶」无法取回声音的话,那么飞鸟的失声就不是「入替人偶」的错了。飞鸟并没有向真理亚复仇的理由。”
“这个你就错了哦。飞鸟失声就是因为真理亚。”
“?”
“因为真理亚用「入替人偶」夺取了飞鸟的唱歌能力,所以飞鸟再也无法唱出原本的歌声。然后飞鸟就不顾一切地练习,最终弄坏了喉咙失声了。如果要说这是谁的错的话,那么这就是真理亚的错。如果要说这是什么的错的话,那么毫无疑问就是「Antique」的错。”
原来是这样的么?
飞鸟果然是怨恨着真理亚么?
“不过,飞鸟想要做的事并不是复仇哦。真理亚对飞鸟来说她已经没所谓了。她并不是想取回自己的声音,也不是想重获自己母亲的爱。”
飞鸟并不是想用「入替人偶」取回声音。
飞鸟并不是想用夺回来的声音,歌声来重获母亲的爱。
也不是想对让自己失声的真理亚复仇。
那么飞鸟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她已经迈向了新的道路。”
飞鸟没有怨恨真理亚的话,那么那个映像的袭击,是为了袭击谁的呢?
——接着
“那么,飞鸟究竟是为了取回什么而来的?”
少年浅浅地笑了一下,说出了事实。
“终于得到手的,属于自己的新的道路哦。”
◆
我飞奔跑进会场,就见到母亲和飞鸟站在舞台前面。
飞鸟的手中拿着手机。肯定是在和母亲谈话吧。
母亲脸色铁青。
她听到什么了?
她被怎么样了?
对完全不知「Antique」为何物的母亲说了么?
飞鸟的手机向着母亲。
只见母亲悲鸣一声,一下将手机甩开。
手机在地上弹了起来,翻滚着,然后落在了走上舞台的我的脚边。
手机液晶屏上的文字,吸引了我的目光。
我错了。
飞鸟想要重获母亲的爱什么的。
的确,过去的飞鸟的确会是那样。
在我们除了唱歌外什么都没有的时候。
不过现在不同了。
飞鸟已经找到了新的道路。
足以让她不再留恋过去唱歌的那段时光。
足以让她不再关心要她唱歌的母亲。
足以让她憎恨雇佣征信所阻碍她现在的生活的母亲。
“(阻挠我的话,就算是母亲你,我也不会饶恕的!)”
液晶画面在闪烁,跳动着诀别的文字。
◆
飞奔跑进会场的我看到的是——
舞台上站着一名少女,真理亚——但是她没有在唱歌。舞台下面也没有观众。
想从舞台上逃开的真理亚的母亲——脸上是拼命逃命时的神色。
心中许愿着能够赶上,我冲向了舞台。
刻也。背后远远传来咲的声音。
舞台的照明灯一起灭掉了。
这并不是演出。
也不是停电。
紧急灯犹如主光灯一般射上舞台。
我飞跑过去。
身体向着舞台飞跑过去。
真理亚与她的母亲。我伸出手想要将两人推开——
“砰”的声音响起,我的头部传来了冲击。
刹那间,我觉得眼前的视界被染红了。
飞鸟看着我这边。
脸上表情似乎在说,不要阻挠我。
我不知道我被怎么样了,但从声音听来我似乎是被什么沉重的物体打中了。
天旋地转。
视界在摇摇摆摆。
摇晃的身体向着一边倒下了。
我伸出去的手,逐渐远离了真理亚与她的母亲所在之处。
于是我就这样难看地从舞台上掉了下来。
然而,我的眼前依然是流淌着映像。
就如截取了我从「Vision」看到的一部分映像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