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但是真理亚没有理会我,依然继续往会场跑去。
“那里危险!快回来!”
我的脑海中想起了刚才「Vision」所到的景象。
刚才通过「Vision」我看到的惨剧是发生在真理亚的独唱结束之后,不过她现在回去的话就说不定也会发生同样的事。
这样让真理亚回到会场的话将会非常危险。
我和咲连忙追在真理亚的身后。
“刻也。母亲是怎么回事?”
“真理亚大概是指飞鸟想母亲的爱只放在自己身上。”
在我脑海中记起来的是,在谈论飞鸟的时候她母亲的态度。
过度集中在真理亚身上的母爱。
完全背离飞鸟,微乎其微的母爱。
不过以前应该并不是这样的。这个“以前”——就是飞鸟还能唱歌的时候。
当时还可以唱歌的飞鸟,深受母亲的宠爱。
接着她在失去声音的同时,也失去了这一切。
母亲的爱,以及关心。
所以飞鸟的目的是这个的话并不奇怪。
使用「入替人偶」,将声音夺回来,将歌声夺回来,然后将母亲的爱夺回来。
她来这会场,就是为了取回声音,然后让母亲听到她的歌声。
那么,我看到的那个破坏的映像是——?
“你们可以给我等一下么?”
“!”
在通向会场的通道的另一边,一个声音叫住了甩开警备员正想冲向会场的我和咲。
我听到那个声音——不对,是认出了那个声音的主人我才停了下来。收不住去势的咲撞在了我的背上。
站在通道上的,就是之前在体育馆和飞鸟一起出现的那个少年。而飞鸟也躲在他的背后。
“你……”
“飞鸟告诉我了哦。有两个家伙一路闻着气味纠缠着她。”
就如同他挡在飞鸟身前一样,我也拦在了咲的身前。
这名和我同年或者可能比我小一点的少年,外观看上去柔弱而纤细。但是他在我的心中却响起了危险的警钟。
“可不可以不阻挠飞鸟呢?”
“阻挠?如果你说的是用「入替人偶」交换声音这件事的话,没用的。”
“没用,是……?”
我将目光落在飞鸟身上。
“有件事我想你知道。”
我心中斟酌着说辞,不过想到这只会是徒劳,于是我直接就指出了事实。
“「入替人偶」,并不能帮你取回声音。”
听到我的话,飞鸟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继续静静地听我说着。
“这个「入替人偶」是用来交换能力的。不过声音并不是能力。真理亚从你身上夺去的并不是声音。所以你现在是无法和真理亚交换声音的。你还是无法再唱歌的。”
我把残酷的事实直接摆在了她的面前。
“你似乎对真理亚说过,要取回被夺取之物。指的就是声音么?抑或是母亲的爱?还是这两方面么?不过你如果是想用歌声抢回母亲的爱的话,那也是没可能的。”
使用「入替人偶」,取回声音,取回歌声,重获母亲的爱。
是没可能的。
「入替人偶」并不能帮飞鸟取回声音。
不再能唱歌的飞鸟,是无法重获母亲的爱的。
不过飞鸟却信以为真。
所以她才会如此行动。
所以我必须否定这一点。
“我再说一次。「入替人偶」并不能帮你取回声音。”
我依然继续说道。
“不过,你或许还可以重获母亲的爱。就算不用「入替人偶」,一定还有其他方法什么的。所以请不要再做出这样的事了……”
“哈哈哈。”
少年的大笑之声打断了我的话。
“原来如此。你想到那边去了啊。”
少年的一阵大笑之后,耸了耸肩向旁边的飞鸟示意了一下。
“快没时间了,飞鸟。你先过去。这两个人在这里的话就意味着你妹妹还在会场那一边呢。”
飞鸟静静地点了点头。马上快步走向会场。
“喂!等等!”
“你的话阻止不了她的。如此错漏百出的说辞。”
“什么?”
“飞鸟知道「入替人偶」并不能帮她取回声音的事。还有除了交换能力外其他的东西是无法交换的,这个她也知道。”
“那为什么……”
她是知道的?简直是闻所未闻。
他们原来是一丘之貉。
“那为什么要夺取「入替人偶」?”
“夺取「入替人偶」并不是我们的来意哦。不过当然,我们本来就一直想要这「入替人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