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是。”
咔哈哈的,就这么接受了的零崎。
并没有反驳,正所谓空城计。
就好像是,对自己说的话完全不负责任。
“不过不也可以这么说么不是么,写恋爱的人渴望自己有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喜欢战斗才会去画战斗漫画。”
“那倒”
也是。
好了,这下子轮到智惠信服了。
原来对自己的话不负责任的人,好像不光是他啊。
“所以说写杀人事件的家伙,肯定喜欢杀人咯。”
“推理作家的话不是应该喜欢推理才对么。或者说,阴谋什么的么”
“也可能吧。不过就算是这样,也也只是喜欢关于杀人的推理啊,也只是喜欢关于杀人的阴谋啊,他们可是无时无刻的在考虑如何把人杀掉的方法哦——这难道不代表他们喜欢杀人?”
“嘛,也许吧。”
自己也没有为他们辩护的意思。
而且如果这时候为他们辩护的话,总有一种包庇他们的感觉,会被杀掉的样子。
虽说总是觉得自己是出了什么差错才会活到现在的。
但可不希望是出了什么差错导致自己死掉啊。
如果要死的的话。
就算如同江本这般的人,死的时候也想要明明白白的死去,能够有充足的理由——至少像现在这种情况,如果自己死了的话,绝对无法认同。
“不过反过来说啊,像是恐怖电影给青少年带来的影响,暴力音像制品和游戏给小孩带来的影响还真是很大啊。对于这些,你怎么想?”
“说什么怎么想”
不管是赞成意见还是反对意见,标准答案似的意见你想听多少我给你说多少。
而且这个零崎,也不像是想要得到这里面的任何一种意见——在这种异样的情况下,已经稍微有点习惯了,多少有点,可以理解他了。
这个零崎,正觉得江本很稀奇。
而且,也觉得这个江本,很有意思。
从之前的态度来看,这个零崎的话虽然毫无可信度可言,但是从对话中可以能判断出哪些是真话,哪些是假话的——比如说,江本是他的第一个“目击者”。
(目击者)
(并不是什么被害者,而是目击者)
没想到自己会摊上这么一个角色——人生还真是不可思议啊。
还是像考虑其他人的事情一样,这么想着。这个零崎,正在把江本当做珍稀动物一样看待,然后采取交流。
虽然只是偶然,还真是麻烦到家了。
“没觉得怎么样。”
这是真话。
如果这个零崎不需要什么建设性的意见或者反对意见什么的——那单纯的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好了,这样子讲出心里话多少自己也会舒服点。
很奇怪的假装,掩饰自己的话,在他看来,就会变的不是那么稀奇了。
为了保持自己对于他的新鲜度,以保证不步他脚边尸体的后尘的话,这么做是最佳手段。应该吧。
而且江本对这件事。
也是真的没有什么想法。
在这句话里面真的什么都感觉不到。
“是么?我反正是这么想的啊”
不管江本的预想是对是错,总之杀人鬼这么说了,
“顺序反了”
“顺序反了?”
“看恐怖电影的人肯定是喜欢恐怖的人,喜欢看暴力作品的人肯定喜欢暴力。所以根本不会造成什么影响啊——在被影响之前,早就是那样的人了。”
“”
“人不是可能变成另外一个人的。人这东西,不管怎么去做,都不可能改变的啊。”
咔哈哈的笑着说。
大声的,哄然大笑。
直接怀疑这么笑,会引来围观群众。真的是完全不顾及四周的,仿佛这里是他的专属舞台一般的,哈哈大笑。
如果是那样,为什么,江本会从这里经过呢?
会看见,目击到他的行为。
到底是怎样的缘分,才——不,说到底,没什么缘分。
和自己原来比起来,没什么改变——这是肯定的。
“人是不可能变成另外一个人的。”
就算这么说,也不代表零崎是真心这么讲的——不过这句话,确实像是震动了江本一般,在她的体内剧烈的来回冲击。
太过于沉重——如此沉重的,随口一言。
(没错,就是这样)
(我既变成不了巫女子,也变成不了无伊实,也变成不了秋春。)
“和别人相遇,不会使你改变——和别人的关系,也不会改变。”
江本自言自语道,
连心里话都谈不上,单纯的生理反应般的,自言自语道,
“改变的,只会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