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他的事物出现后,江本的存在,就会立刻消失,但是那些东西,不是人。
“是人间关系。人是不会变的,么,咔哈哈,还真是句漂亮话。”
本来就是他开始的对话,现在却又变成了他做聆听状的样子。就好像是已经忘了刚才说了什么般,零崎对这句话感慨万分。
“时间啊,确实会过。五年前的我和现在的我完全是不同的人啊。这个确实可以叫做改变。不过,与其说改变,不如说这只是有些不一样才对吧。”
“不一样”
走入社会。
组成家庭。
还有陷入热恋。
这些都不属于改变,只是不一样?
“就算是时光飞逝啊,就算过了十年八年,我还是会觉得我从以前开始就这么想的。我一直都是我!不做自己是不可能的,自我放弃是不可能的。”
“不管是你还是我,还是其他什么人。”
“好吧,闲聊到此结束。”
然后零崎人识,拿起了匕首,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就算伸了懒腰,他还是只有150。
“杀了算了。”
不过没有被杀。
江本智惠。到最后,还是没有被零崎杀掉。好像是改主意了一样,颜面刺青的他什么也没说,像是玩够了的小孩一样,双手抱着头,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吹着口哨离开了现场。
被丢下一人的江本,当然也不可能在现场逗留——匆匆的赶回了公寓。
本来就只是回家途中。
想走近路,确是绕一个大大的路——在想是不是该打手机报警,仔细想想看还是算了吧。
并不是害怕的不敢报警,害怕确实是害怕,但不是因为害怕,才这么做的。
不是说害怕这不是理由,而是因为害怕根本构不成理由。
(大概,走另外那条路的话——我可能就真的回不来了)
(就回不来了——这才叫真正的改变。)
变的不一样。
很讨厌那样——那只是镜面的另一头。
三途川的,对岸。
就算——这样。
(不过,有点)
(变的想要和同班同学的戏言玩家君,好好地坐下来谈一次话呢)
就像杀人鬼对自己干的事情一样,把这些话,好好地对戏言玩家那么说一说。
不光是想,甚至想试着采取行动看看。
这个决定应该不会改变我的什么吧。
不过,这个决定,说不定能把我好好地结束掉。
明明没什么依据,却这么深信着。——在睡觉之前,决定给对能和戏言玩家并排走兴趣满满的葵井,打一个电话吧看看吧,江本这么决定。
(对了)
(说起来,这个月的十四号,是我的生日来着)
一下子,又像是决定他人事情一样,这么决定了。
这便是最后上升到十二人的被害者的京都拦路杀人魔事件,第一个受害者的被害经过。顺便一提这个受害者的名字叫做羊泽鸿男,是个二十三岁的大学生。而这些,江本智惠并不知道。
这是五月一日,星期天的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