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过是假设——如果摘菜能够不只将兴趣集中在‘自杀志愿’一处,对于其持有者零崎双识甚至是零崎一贼本身加以关注的话,或许能有机会得知零崎一贼三天王之一同时也是其中最特别的另类,‘少女趣味’零崎曲识的存在。
如果能够抵达零崎曲识之处。
那么就有望了解身为杀人鬼却拥有不止是与‘诅咒名’相似甚至能够与‘诅咒名’进行无法称之为对应之对抗手段的持有者——以及此时此刻正被危险信号压制在深山中破旧洋馆里的事实。
抛开其他五名不谈,要问零崎曲识如何能跟武器工匠的集团,罪口商会对抗——
那就要从零崎曲识音使者的身份说起。
以声音为武器,以声音为兵器,以声音为凶器的他所使用的——归根结底只是乐器而已。
是巴松管,是单簧管,是小号,是钢琴,是响板,是小提琴,是手鼓,是木琴,是口琴,是手风琴,是长笛罢了。
本质上既非武器亦非凶器更与凶器无缘。
由武器造成的攻击无效,这确实是了不起的特征,了不起的诅咒——说是以凭借基础信仰获得的特异体质也不为过——对于‘杀戮名’来说或许确实是一大威胁,但是另一方面来说对于零崎曲识这样以无法称之为武器之物作为武器使用的玩家来说,根本就是不足为惧,形同虚设。
罪口摘菜和零崎人识。
所以说,如果在这场对决中有着最为明显的分水岭,那或许就是是否知晓零崎曲识的存在这点也说不定。
“什么……唉?”
无法判明击中自己额头之物为何,摘菜的动作出现了一瞬的停顿。
受到重力束缚落到地面的‘那个’虽然立刻被摘菜捕捉进视野之中——但是过于出乎预料的图像让大脑产生了排斥。
大脑无法信任视觉。
如果换作是来复枪的瞄准镜中,摘菜一定会立刻反应过来吧——
“那是‘手机’哦”
最终,在摘菜识别,理解此物之前。
将它投来的零崎人识——亲切的作出了解说。仿佛是要报答对方将‘诅咒名’序列二位之罪口商会的特征特意介绍给自己听一般。
“除去特摄战队里的道具不论——‘手机’这东西再怎么想也算不上武器,对不对啊啊啊嗯?”
“……!”
挑衅一样的人识的语气。
让罪口摘菜的精神瞬间沸腾了。
就算认识将手上即兴‘自杀志愿’以外身上的所有匕首——藏在身上的刀片,粘在指甲上的钻石刃全都向摘菜投掷过去,想必也无法触及到她的身体丝毫。
那些刀刃会如同射向亚历山大大帝的箭矢一样偏离目标——朝着完全不同的方向飞去。
就算拿机关枪扫射,所有子弹也一定会避开她的身体——就算是偷袭也好暗器也好都无法奏效。
这样的诅咒。
施加在她的肉体上。
当然,人识并没有将摘菜那种‘魔法师’——‘超能力者’一般的主张照单全收,但是此时的他决定谦虚地听取零崎轧识的建议。
‘诅咒名’六名与我们——价值观不同。
轧识如是说。
既然如此,就由自己主动迎合他们的价值观好了。
迎合着——杀掉就好。
这便是人识得到的结论,也是他在与背叛同盟对抗行动中,迟来的起点。
“可……可恶,呃——呃,呃呃——哈,哈”
然而。
摘菜此刻自然无法看透人识的打算。
隶属于无法称作战斗集团的非战斗集团的她——此时的人格远远不够成熟。
就算是处在自己的拿手领域——一旦演化成了对等抗衡的局面,便绝不应当继续与‘杀戮名’为敌。
“这算什么,别开玩笑了!手,手,手,手机?这又能说明什么!少摆出一副
胜券在握的样子了,凭一部破手机又能耍什么花样,这种破手机,破手机,破手机”
将落到地面的手机用凉鞋的鞋底碾碎。
然后任凭失控的感情所引导,罪口摘菜大幅挥动着粉碎剪‘七七七’向人识袭来——对于这也在人识算计之中这点毫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