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赖的利器这点姑且不论——就算手中是再陌生的武器也好)
(我的攻击——完全不起作用)
不对。
与其说是起不了作用。
根本就——无法靠近。
罪口摘菜手中的七刃剪无法触及到人识的身体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因为人识施展了相应的防御行动。
但是人识的攻击无法触及到摘菜就说不通了。
摘菜她——根本就没有任何防守的打算。
连防守的架势也不见丝毫。
明明如此。
(……嗯?)
(这么说来——确实)
自己所用的‘自杀志愿’跟对方试验中的粉碎剪‘七七七’想比,在性能上显然是对方占据优势。
单论长度‘七七七’就是这边的一倍有余——超越巨剪的巨剪。所以因为攻击距离的原因人识受到压制也不是难以理解。
并非难以理解——但是却太过天真了。
(绝不是这么单纯的原因,就算长度不够,难道我还不能抓住机会接近这家伙吗)
因为穿不惯西装和皮鞋所以行动受限,自然也没有这么简单。
又不是和出梦一样用拘束服封印自己,要是真有因为这点小事变弱的玩家我才务必要拜见一下呢。
“可恶”
在跟奇野既知的战斗已经得到了足够的教训——切忌优柔寡断,错失良机。
当然,并不能因此就急于定胜负——但是一旦抓住机会就要当即做出决断。
这次也是带着如此觉悟迎战的。
明明如此。
(竟然无法靠近?)
“我就是武器工匠——罪口摘菜”
以高亢的声音再次报上名号——她向着人识宣告出来。
“集万千武器之宠爱为一身的我——不会被任何武器所伤呐”
“摘菜,你我的疯狂之处——大概就在于将武器摆在高于人类的位置之上这点吧”
罪口商会第四地区统括辅佐——不久后将一路升迁至统括地位的男人,摘菜的亲生哥哥罪口积雪曾这么对她说道。
隐约记得是在宴席之间。
“我也是如此,而你也一样。在这个世界上比任何人都更沉醉于武器之美。并非将武器当做人的配件,而是将人当做武器的配件来定义——人坏掉了还可以再更换,然而武器坏掉了便无可挽回,怀有如此想法”
积雪淡然说道。
并不像是在提出什么新颖的观点,而是一味重复着早已知晓的事实一般。
“武器是如此美丽,兵器是如此豪华,凶器是如此可爱——这就是我们罪口商会的理念,亦是我们独一无二的动机”
据说人类的进化是从直立行走开始的。
正是双手得到解放,具备了使用道具的能力这一点——将人类与猿猴分割开来。
而这里所谓的道具。
不正是意指武器吗?
“所以说人类的历史正是武器的历史,我们作为制作武器的工匠——无需战斗与杀戮便已经稳坐在自然界金字塔的顶点了”
言归正传。
虽说摘菜并不像她的哥哥那般陶醉于自己的职业之中——对于积雪她是当作极为优秀的哥哥尊敬着,但在她看来武器制作应当从那种死板的思想之中解放出来。
自由发挥——自由竞争。
即便如此,摘菜到底还是所属于罪口商会的玩家——正如积雪所说,将武器摆在人类之上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
就算这次也是一样,比起完成‘背叛同盟’所接受的抹杀自杀志愿的任务,试验自制的粉碎剪‘七七七’才是她的主要目的。
最初对人识所说的开场白,绝非虚言。
对手若不是同样使用剪刀的‘自杀志愿’,抹杀零崎双识的苦差事一定会被她推给另外五人。
不知是福是祸,只是一味的对武器感兴趣。
就算加入了背叛同盟也不会有丝毫改变。
不知是福是祸。
而这一次——不幸招来了灾祸。
“好痛呐”
这样。
不禁喊出声来。